兩個大箱子就擺在任也面前,粗略數去,每個箱子應該是五十萬星源。
眾所周知,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戰勝園區之主的原則和意志,除了加錢……
任也對著箱子,立馬九十度鞠躬,在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抬臂感知星源了:“我二人如此行事,乃是看不慣宋明哲的所作所為。潘主官真的是太客氣了……難以令人拒絕啊。”
“俺也一樣。”寅虎憨逼兮兮的附和了一句。
“刷,刷!”
話音落時,二人便已各自將五十萬星源收入囊中。
譚胖看到這幅景象,心里酸到爆炸,且也有些后悔:“踏馬的,當初在天宮,老子要是有這個手速,何至于眼睜睜的看著星源在天工火中焚燒殆盡啊。”
很明顯,潘媽媽喜歡真小人,但卻很煩偽君子,她見任也二人如此絲滑的拿錢,反而雙眸中還多了幾分贊賞。
但凡是有價的,那都不算貴……
“福來縣的結局,已躍然紙上,但卻還沒到塵埃落定之時。這大戰將起,我也并不想與老宋以命相搏。”潘蓮蓉稍作沉吟,搖頭感嘆道:“畢竟,我們也是夫妻一場……!”
拉倒吧,你裙子里藏著菜刀,我腰后別著錘子,你管這叫夫妻一場?
任也四人嗤之以鼻,心里猛猛吐槽。
“你二人既然敢入茶社一敘,那說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吧?”潘蓮蓉眸子明亮的瞧向了任也和寅虎。
任也微微一愣,便抱拳回道:“宋明哲生性謹慎且多疑,常規之法,恐怕難以欺騙他。下官以為,若讓他相信您已經失蹤,或是殞命,那戲就要做真一些。這場大戰不可避免,只有在混亂中,我們才有機會。且……且您也要……交給我二人一樣能令宋明哲深信不疑的東西。比如,關乎到您身家性命的本命法寶……甚至是……是……!”
他說到后面,變得有些吞吞吐吐的。
潘蓮蓉微微挑了挑眉毛,笑問:“甚至是什么?”
任也硬著頭皮,咬牙提議道:“甚至是……您身體的一部分軀干,比如自斷一臂……!”
“大膽!!你竟然敢提議讓我主自殘?!”
“狗東西,你包藏禍心,怕不是那宋明哲派來的奸細!”
“把五十萬星源退回來!”
“……!”
他話音一落,四名抬箱狗腿,立即跳腳開罵。
任也靜靜地望著潘蓮蓉,表情不變的堅持道:“失蹤定然不如身死,一勞永逸之法,還看潘主官的自行決斷。”
他的提議都是正常人能想到的,你問我,那我就說嘍,這才像一個忠心漢奸該做的事兒,至于同不同意,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果然,潘蓮蓉仔細斟酌了一下,笑道:“失蹤定然不如身死,此話講的極好。只不過……以老宋的性格而言,如此即便行事,怕也很難誆騙于他。”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沉默了下來。
潘連容緩緩起身,邁步行在茶室內,冷笑道:“近二十年的夫妻,我太了解他的為人了。大戰將起,他想殺我,完成夫妻間的切割,可我又何嘗沒有自己的準備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任也的面前,嬌軀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且眉宇間閃過一絲堅定:“亂世之中,女人需要依靠的東西太多了,身體,美貌,男人,聰明,能力……缺少哪一樣,那都要像牲口一樣被使用,被欺凌。我從嫁給宋明哲的那天開始,就告訴過自己,付出這些東西,是我可以承受的,但必須要有回報。早晚有一天,那個誰都可以拿捏的小女人,可以不用依靠任何人而活著!”
“怎么對付他,我足足想了將近二十年!”
“嘿嘿……我問你們,就是看你們心成不成,究竟是不是想好了才來的。”潘蓮蓉盯著任也,莞爾一笑:“你盡管告知宋明哲,我就在這間茶社內,地下負二層,寶源局的臨時內庫中。他來多少人,什么時候到,你告知他們二人便可。”
潘連容指了指譚胖和小帥:““大戰一起,此地混亂,你們盡可完成自己的使命。”
“至于我怎么用術法脫身,并引得宋明哲相信,那就不用你們管了。”
她從容有度,不急不緩,頗有些奇女子的風采。
任也四人一聽這話,心里也都樂開了花,立馬抱拳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