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棠和夏宇在瓊島玩了三天,回到燕京人黑了一圈。
回燕京第二天,夏宇把大金牙的演員合同簽了。
李秋棠對陳國賦說:“我代表劇組在瓊島陪他吃,陪他喝,陪他玩,就差陪他睡了,三陪導演了我。”
“你自己玩的也很開心啊。”陳國賦雖然覺得李秋棠請夏宇演大金牙比較冒險,但也不是不能一試。
劉藝菲當晚從商都連夜回到燕京。
第二天一早,劉小莉、劉藝菲和李秋棠三人從香山別墅出發去機場。
中午11點,三人準時在江城天河機場落地。
前腳落地,后腳上桌。
新姑爺第一次上門,李秋棠人都沒認全,就已經被劉藝菲那個在銀行工作的舅舅灌了兩杯酒下肚。
“天上雷公,地上舅公。我這杯酒你要不喝,我是不同意你和藝菲的。”唬的李秋棠一愣一愣的,這杯酒敢不喝?
“老人家身體不好,不能喝酒,我代他們敬你。”
“不敢不敢,我敬姥姥姥爺。”又兩杯下肚。
“你是導演,我還看過你的電影,這杯酒我一個影迷敬你。”還能這樣?
“好了,”劉小莉在一旁勸,“菜都沒動兩筷子,被你灌半斤了。”
但劉舅舅不聽,說:“做我們江城的姑爺還能不會喝酒?這點小意思。”
李秋棠今天就沒打算醒著下桌,道:“我敬舅舅一杯。”脖子一仰,干了。
舅舅是銀行高管,和娛樂圈唯一的聯系就是自己外甥女是演員,不過他也知道李秋棠有自己的電影公司,而且干的還不錯。
遂問他:“你們公司一般跟哪家銀行合作?”
“燕京銀行和盛京銀行,畢竟近嘛。”說工作就有的說了,“頭幾年我們沒錢的時候很需要銀行貸款,現在反而不用了。”現在秋天資金來源很豐富,“但很多時候不是信貸主任就是行長打電話來,你們公司這個月幫我們完成3000萬的任務吧。我們有時候也推不過。”
上門姑爺要吹吹自己的事業,李秋棠也不例外:“三千萬在我劇組,兩個月給你燒光。”
工作收入這塊,劉藝菲和他一起演雙簧:“你上部戲拿了多少?”
“剛殺青,公司還沒給我結錢呢。再上部戲就是幫小明拍的,意思意思,拿了200萬。”
“他后面不是送了輛奔馳大g給你嗎。”劉藝菲道。
“那車我沒開兩天就被你搶走了,一百五六十萬呢。”
“嘿嘿。”劉藝菲不好意思地笑笑。
有人問:“那你具體能賺多少錢?”
李秋棠說:“這個還真不好具體算。”
劉藝菲配合道:“你去年一年沒拍戲,是你最閑的時候,你去年收入多少?”
家人笑話劉藝菲:“這個你也不知道啊?”
劉小莉笑道:“他們工作特殊,收入很難像我們上班那樣每個月算清楚。”
李秋棠大致算了算,道:“大概一千來萬不到兩千萬吧。”差不多是這個水平。
這個收入水平養活劉藝菲應該沒問題。
今天劉家人基本到齊了,連移居澳洲的大姨都回來了。
劉藝菲的姥爺執拗地喝了一杯酒,說外孫女婿第一次來看他,他很高興,這杯酒必須喝。
老太太是東北人,看李秋棠更覺親切,東北口音都還在。
一老一少聊的很投緣,李秋棠把老太太哄得可開心了。
李秋棠把老太太的鄉愁勾起來了,情緒不低落,老太太說想吃東北菜。
“東北的蔬菜比外邊兒的好吃。”
“可不是嘛,我在外邊吃飯,肉倒還好,大差不差的,但蔬菜,外邊的就是沒東北的好吃,總覺得味道不對。”
兩人又說東北大米也比外邊的好吃。
“我要自己做飯,只吃我們東北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