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做飯?”老太太驚異。
“會啊,小時候爸媽忙,就自己弄,做不好,瞎鼓搗養活自己不成問題。”
李秋棠自謙,劉藝菲卻說:“他做飯可好吃了,特別是地三鮮和燉肘子。”
老太太聽完樂呵的。
李秋棠被劉家人綁在酒桌上,要不是劉藝菲把自己碗和他的碗換了,李秋棠扒了兩口飯,不然醉得更快。
李秋棠醉了,劉舅舅也就放過他了。
“你看你。”劉小莉責備他,“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灌酒。”
劉舅舅有他的道理:“新姑爺第一次不喝醉怎么能行。”
劉藝菲坐在床邊照顧李秋棠,也跟著一起責備舅舅。
劉舅舅說:“酒品見人品,這小子酒品不錯。”他自己也喝的滿臉通紅,步履蹣跚了。
劉藝菲摩挲著男友的胸口:“好點沒?喝點水嗎?”
李秋棠現在跟頭死豬一樣,哪里聽得見劉藝菲說什么。
李秋棠醉了,這桌飯也就散了。
劉藝菲都同意了,劉家人能有什么不同意的?
今天只是走個過場。
李秋棠一覺睡到晚上8點才醒,餓得要死!
頂著沉重的腦袋想去洗漱,但在劉家他不認識一個人,衛生間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李秋棠坐起來緩緩,沒一會兒,劉藝菲進來,見李秋棠醒了,連忙上前:“怎么樣?頭還疼嗎?”
李秋棠輕嗯了一聲。
“你現在餓不餓?”
“你打盆水來,我洗個臉。”
劉藝菲連忙去打水,劉小莉沖了一杯蜂蜜水給他。
“一輩子也就這一回,以后他們不會為難你了。”
“我知道,今天我本來就沒打算醒著下桌。”
洗過臉,李秋棠想去衛生間,劉小莉道:“茜茜你扶著點,路都走不穩,小心在衛生間摔了。”
劉藝菲輔助李秋棠解決完問題后,李秋棠又餓了,中午基本沒怎么吃飯,母女兩人又張羅著給他弄吃的。
李秋棠醒了,劉家這邊三五人來看過一回,說了些話,也就是了。
第二天,去安家,劉小莉不跟。
為了這頓家宴,安紹康特意從法國趕回來。
在安家這半天,李秋棠能很明顯感覺出跟在劉家不一樣。
劉藝菲跟安家不親,跟爺爺奶奶不親,跟安紹康這個親爹也不算親。
同樣的,安家對她也不親。
這頓飯吃的比走過場還像走過場。
劉藝菲在這待得也不自在,吃完飯坐了沒五分鐘,就說要走。
安家竟也不挽留。
很明顯,劉藝菲就是來盡禮數的:我找了個男朋友,帶過來你們看看。
至于安家的意見重不重要,從劉藝菲和劉小莉的表現來看,很明顯,不重要。
在江城又停留了一日,三人返回燕京。
實在是劉藝菲的工作太忙了,《環太平洋》的火爆讓她多了非常多的工作。
《時尚芭莎》已經敲定她上明年開年封面,開年刊就是這么夸張,提前半年著手準備。
還有許多工作等著劉藝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