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塞特】,魔法師族……”
“【閻摩】,惡魔族……”
“藏挺深啊。”(x2)
“干杯!”唐馨見氣氛有點奇怪,舉起酒杯笑道。
李觀棋和伊米同時一笑,跟著碰杯:“干杯——”
深夜。
地下城,某處陰暗潮濕的情報酒館,空氣里彌漫著劣質煙草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一個身材壯碩的雇傭兵,攙扶著一個身體軟塌塌的風衣男走進來。
風衣男正是先前在火鍋店偷襲李觀棋,此刻脊椎斷裂,臉色慘白如紙,只剩半口氣吊著。
“喂!”雇傭兵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吧臺上的說書人,伊米。
“這他媽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雇傭兵嗓音粗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慌,他用力將癱軟的風衣男往前推了推,后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不是說目標沒有反擊能力嗎?啊?!你看看我兄弟!脊椎都他媽快斷了!”
四周的酒客反應不一,有嘲弄,有恐懼,有看戲。
“我可沒讓你們在人家吃火鍋的時候偷襲。”伊米(說書人版)攤手道。
“誰干飯被打擾,沒點火氣呢。”
“媽的!少給老子裝蒜!”雇傭兵怒吼,唾沫星子橫飛,“害老子兄弟差點沒命!這筆賬怎么算?”
伊米輕笑了一聲,聲音很低,像是風吹過縫隙。
“算賬?”
下一秒,毫無征兆。
“噗——”
一道細微卻致命的紫色影線,如同毒蛇吐信,精準地貫穿雇傭兵粗壯的脖頸。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打,打起來?”四周的酒客頓時清醒,幾個人紛紛站起,縮到角落。
雇傭兵臉上的憤怒和咆哮凝固,變成錯愕和恐懼,他雙手死死捂住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睛瞪得滾圓。
他掙扎著拿出匕首沖向伊米,還沒動幾步,地下陰影激射出無數條影線,將他纏繞穿刺,肉體變成一個破百孔的水桶,鮮血順著這些孔洞不斷溢出。
“呃……”
雇傭兵魁梧的身體僵硬地抽搐幾下,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轉眼之間,他生機斷絕,不過并沒有倒下,身上無數條線吊著。
他變成一具,掛著線的死尸傀儡。
“什,什么妖魔!”幾名酒客警惕,拿出武器看向伊米。
伊米沒理會幾人,目光落在桌上一張皺巴巴的懸賞令上,上面是李觀棋臉上還有編號紋的照片。
“【閻摩】……”她低聲自語,陷入思索。
人在遭遇致命威脅時,下意識動用的,往往是自己最信賴、靈性最高的底牌。
他最高靈性的卡,是【閻摩】?
純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