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微微搖頭,否定這個想法,這個b不像是個會走純軸的人,他給人的感覺更復雜。
情報還是太少,無法準確判斷。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想,抬頭看向眾人笑道:“開場開場,今天我們要講的故事是,煉獄的虛夢”
……
戰隊基地,晚上十點。
伊米有些吃力地架著癱軟如泥的唐馨,推開宿舍的門。
“姑奶奶,跟你說了少喝點,少喝點……”伊米抱怨著,使勁把唐馨往床上一甩。
唐馨砸在柔軟的床鋪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唧。
伊米也累得夠嗆,脫掉鞋子:“好困,今晚在你這兒擠一晚算了。”
她打了個哈欠,“嗯……你床還挺香。”
“唔……快去洗澡……”唐馨半夢半醒,意識不清地嘟囔著,還殘留著一絲力氣,伸手推了伊米一把。
“嘖,知道了知道了。”伊米一嘆,“活人就是事多。”
她轉身準備去浴室,身后的動靜讓她停下了腳步。
只見唐馨晃晃悠悠地坐了起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竟然摸索著爬下床,坐到書桌前,熟練地打開電腦。
“喂,你干嘛?”伊米愣住。
酒醉接夢游,這什么連招?
“更新呀……”唐馨趴在桌子上,臉頰依舊泛紅,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困意和不加掩飾的苦色,“今天的四千字……還沒碼呢。”
“不是吧姐妹!”伊米眼睛瞪大,“你都醉成這副德行了,還要更新?!”
“寫的是什么曠世巨作啊,這么重要?”
唐馨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皮幾乎要粘在一起,意識迷離,嘴里卻執著地念叨:“全勤……不能停……”
她試圖挺直腰板,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隨時會栽倒在鍵盤上。
“你已經是支成熟的鋼筆了……”
“要學會……自己寫字……”
“又瘋一個。”伊米扶額,長嘆一聲,放棄勸說。
她轉身走向浴室,“得,您老人家慢慢寫,我先洗先睡。”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書桌前,唐馨努力地睜著眼,手指在鍵盤上笨拙地敲擊著,她困得不行,腦袋越來越沉,終于,“咚”的一聲,額頭磕在桌面上,徹底趴了下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電腦屏幕的光映照著她安靜的睡顏。
過了一會兒,掛在唐馨脖子上的鋼筆,毫無征兆地,緩緩立了起來,筆尖懸停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筆尖在紙上緩緩劃過,留下兩個清晰的字跡。
“晚安。”
另一邊,晚是挺晚,安不是很安。
李觀棋剛走到公寓大廳,動作猛地一停,眼前,一個鮮紅的身影優雅地站著在月光下,端著‘紅酒’。
“這么晚才回來。”祈夢思意味深長一笑,“去哪玩了?”
李觀棋虎軀一緊,這臺詞怎么給他一種很強的既視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