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次,你怎么辦?”
“還是說——”她輕輕歪了下腦袋,自信一笑,“你覺得你能從這第一夢境離開。”
深度夢境可以通過外部呼喚,讓睡夢者意識蘇醒從而脫離,但第一度夢境是基于空想領域卡的東西。
要從領域中離開,要么等到領域能量耗盡,要么——
用決斗打贏領域持有者。
外面的人只能盡力把他從深度夢境拉回第一夢境,可離開第一夢境還是得靠他自己。
“呵,為什么不能。”李觀棋揚起虛弱而不屈的笑,“你又不是無敵的,你要真這么厲害,給自己起手空想一套【艾克佐迪亞】得了。”
“啊啦~不錯的建議。”白紙捂嘴輕笑,“我現在不行,以后說不定真可以。”
“真可以嗎?!”
“我要是能集齊創造權柄碎片,當然能突破絕一卡的神意壁壘。”
李觀棋聽得頭皮發麻,這已經不是賴皮了,這是直接掀桌子,還要把桌子吃了。
如果她所言為真,拿到創造權柄能空想老艾,這,這特么怎么玩?
“現在的我確實不完整,有弱點,以前也輸過。”白紙的語氣帶上一點嘲弄,“我是有那么千萬分之一落敗的概率。”
“能抓到這個概率的,只可能是時代的氣運之子。”
“很顯然——“她挑了挑眉頭,攤開手,“你不是。”
“你個耍賴皮的!比我多一個技能!”李觀棋抬手,對白紙表示強烈譴責。
“啊啦~哥哥你在說什么。”白紙故作無辜,“你也可以空想的啊。”
“臭不要臉的!你對著我印!”
“你在說什么,沒有證據不要亂說,智能裁判都沒有意見。”
“我……”李觀棋一口氣堵在胸口,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哥哥,哦,不。”白紙忽然收斂所有玩笑的神態,聲音沉靜下來,“李觀棋,你決斗了多少年?”
李觀棋一怔,沒有立刻回答。
“最多十來年,對吧。”白紙轉頭看向李觀棋,發出靈魂一問,“那你猜,我決斗了多少年?”
李觀棋的心臟猛地一沉,一個荒謬而恐怖的數字浮上心頭,讓他嘴唇發干:“……四百年?”
“如果一個決斗十幾年的,能輕易打贏一個決斗四百年的。”白紙緊閉的雙眼直直盯著他,像是在洞穿他的靈魂,“那你說,我這四百年的決斗有什么意義。”
“圖決斗好玩嗎?”
“四百年”李觀棋回想起和白紙一起經歷的一切,一下子沉默了。
想罵人的話,全部卡在喉嚨里。
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打贏她呢,他不想永遠被困在這里,更不想被她抓去洗腦。
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贏法就是放棄空想,正常組一個卡組,然后起手隨機,如果這隨機起手能越過她空想的五手,成功做出幾個康,還有機會贏。
五手過她五手做一個三色康都是贏不了的,因為她可以空想【光之援軍】這種cost堆墓卡。
不僅要過她四五個手坑,還要做出一個足夠大的場,起手肯定得有【灰流麗】和一堆【指名者】,最后一卡能過她一卡動,概率得多低。
空想一個重坑卡組?
不行,這人還能讀心,他空想重坑卡組,她起手肯定空想一堆風。
李觀棋陷入沉思,眉頭微微皺起。
從他醒來之后,他一直有一個疑問——
0748或者說李醫生,到底跟我李觀棋有什么關系?
關系應該是有的,很多疑點都對得上,但記憶里缺乏最核心的‘相遇’,即李醫生死后,在冥界或者‘投胎轉生’后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