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有好戲看了。”
“怪物對……對怪物?”
“你們說誰能贏?”
“廢話,肯定是夏生啊,李觀棋就是跑得快了點,格斗能跟夏生比?”
“那可不一定,這貨邪門著呢……”
議論聲中,兩人在場中站定,相隔五米。
夏生雙腳微微開立,身體下沉,氣息沉穩,他死死盯著李觀棋,眼神里全是審視,想把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這人怎么一股子老熟人的味?
這兩個月,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觀棋顯得松弛許多,雙臂自然下垂,姿態隨意,他的心很靜,第七紀那些生死一瞬的決斗畫面在腦中流淌,身體的肌肉記憶隨之被喚醒。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嚴狼仔細看著李觀棋的姿勢,瞳孔微微一縮。
作為肌肉專家,他一眼就看出里面的門道,這姿態看著隨意,重心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隨時可以從任何角度發力,是一種經過生死考驗的格斗姿勢。
嚴狼看著兩人,沒什么表情地開口:“開始。”
話音未落。
“呼——!”夏生動了!他右腳猛地一踏地面,堅實的訓練場震了一下,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沒有絲毫花巧,一記剛猛的直拳朝著李觀棋的面門轟去。
拳風凜冽,刮得人臉頰生疼。
電光石火間,李觀棋不退反進,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左側滑出半步,恰好避開拳鋒。
“啪!”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右手如靈蛇出洞,手掌貼上夏生粗壯的手臂,順著那股巨大的沖力向外一引,一撥,夏生拳頭上的力道像是打進棉花里,瞬間被卸去大半,整個人因為慣性朝前踉蹌一步,中門大開。
好機會!
李觀棋眼神一凝,左手肘尖化作利刃,悄無聲息地撞向夏生的肋下軟肋。
然而夏生的反應同樣快得驚人,他雖身形不穩,卻硬生生擰腰收腹,肌肉瞬間繃緊,如一塊鐵板。
砰!
肘尖撞在緊繃的肌肉上,發出一聲悶響。
夏生悶哼一聲,借著這股沖擊力穩住身形,反手就是一記兇狠的掃腿,帶起一陣惡風,直奔李觀棋下盤。
李觀棋一擊不中,立刻抽身后退,腳尖在地面上輕點,靈巧地避開這一腿。
一輪交手,兔起鶻落,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圍觀的訓練生們嘴巴都張成了“o”型。
“尼瑪.這兩人的反應,怎么跟鬼一樣。”
“這一拳,這一肘,這一掃腿,擱我的話,已經在叫了。”
“兩個怪物。”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
“以前我還覺得牢李是一起墊底的好哥們,才兩個月不見,他變得好陌生。”
“這混蛋,背著我們,偷偷卷!”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夏生站穩,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再看李觀棋時,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探究和懷疑,此刻已經化為純粹的戰意。
這家伙,好快的反應。
李觀棋活動一下發麻的肘關節,心里也暗自咋舌,這個夏生的身體素質也太恐怖了,剛才那一下,換做普通人肋骨不說斷肋骨,起碼得叫上半天,他卻像沒事人一樣。
什么怪物啊。
“再來!”夏生低喝一聲,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是單純的直來直往,拳腳并用,攻勢如狂風暴雨,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每當拳腳快要命中李觀棋,這貨總能來個極限閃避,玩心跳!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