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打算將這些寶石做成項鏈和戒指,當做禮物送給她。
可惜,他只完成了前半步。
造是造好了,沒能送出去。
女孩因一場挖掘意外去世,這套沒能送出去的項鏈和戒指,便隨著她一起被埋入塵土。
后來,最喜歡搜刮死人東西的伊米x,又親手把它們挖了出來。
再后來,薩羅成了穢土,又成了時針(時歲)。
這套承載著他大量信息素的項鏈和戒指,也自然而然,變成了楔子。
“不是破爛玩意。”理握著那枚尚有余溫的藍色水晶,指腹輕輕摩挲著它光滑的表面,輕聲呢喃,“是愛,和祝福。”
后半句她沒說出口——
“可惜,祝福和遺憾,是一體兩面。”
“管他呢。”伊米x聳了聳肩,覺得很是無趣,走上前頭,“就一塊石頭,能當眼睛用就行,我看看啊,繞開東六區吧,那邊的人比蒼蠅還多,看著就煩。”
“到時候我們就先這樣,再這樣.”
理聽著嘮叨,將項鏈收進紅袍之內,貼著皮膚,那冰涼的觸感讓她紛亂的思緒變得清明。
她邁開步伐,跟上伊米x。
腦中的“地圖”清晰得可怕,比教令院最精密的生命探測儀還好用。
有這東西,說不定真能活著把那個人抓回來。
魔救的奇石,會祝福我嗎。
四小時后
拉提亞,東七區,一處廢墟陰涼處。
李觀棋所在的小分隊正靠在一堵斷墻的陰影里,啃著干巴巴的能量棒。
“這玩意兒,口感跟壓縮過的沙子一樣。”月島千鶴嚼了兩口,帶著一絲嫌棄,“咱們拘靈司的后勤就不能搞點新花樣嗎?比如自熱小火鍋什么的。”
“實戰呢,還自熱火鍋。”李觀棋靠在墻上,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咽下去,灌了口水。
結業行動比他想象中要輕松太多。
原以為端掉教令院的據點后,對方會瘋狂反撲,或者搖人過來打第二場,結果風平浪靜,什么都沒發生。
一拳就打完了。
或許是之前在地獄廚房里被操練得太狠,突然回到這種低強度的任務,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就在幾人放松警惕時——
“轟!!!”
一道沉悶的巨響從遠處傳來,整個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幾人瞬間變了臉色,不約而同朝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聽聲音,大概在一公里外,正是東六區和東七區的交界處。
“這個虛影.”夏生望著高空殘留的虛影,瞳孔收緊。
白術低頭看向手腕上的超算環,屏幕上跳出一條緊急通報,他迅速掃一眼,抬頭沉聲道:“精英分針打過來了。”
“來了多少人?”李觀棋下意識地問。
白術的目光從超算環上移開,眼神有些古怪。
“就一個。”
“就一個?”
月島千鶴的眉頭緊緊蹙起,輕聲道:“不對勁,只派一個人過來,是不是太蠢了?”
“蠢?哪一個?”李觀棋追問道。
他可不相信精英分針還有蠢的人。
白術深吸一口氣,展示超算環收到通報照片:“這個。”
“愚者。”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空氣降至冰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