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月島千鶴湊近了些,打量著白術超算環屏幕上的照片,撇了撇嘴,“就這?看著還沒我力氣大呢。”
照片上的女孩確實沒什么威懾力,身形嬌小,裹在寬大的紅袍里,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李觀棋反復看了兩遍,紅袍,還有那隱約可見的藍色發絲,瞬間讓他想起了某個難纏的卡組。
“要是只看攻擊力,她確實挺弱的。”
“攻擊力?”月島千鶴更疑惑了。
“五十。”夏生回憶了一下,言簡意賅,“肅聲的祈禱者,理。”
“哦——”月島千鶴拖長了音調,恍然大悟,結巴道,“那那那那個傳奇教士?!居然這么年輕?”
她隨即又皺起眉:“可她一個人跑過來干嘛?送人頭?”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夏生瞳孔收縮,陷入沉思,“教皇怎么想的?即便要她,也不可能一敵整個拘靈司防線。”
李觀棋沒參與他們的討論,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他看向白術:“上面怎么說?”
白術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其他人原地待命,暗部已經出動去處理了。但是……李觀棋,上面給你下了一道專屬指令。”
“我?”李觀棋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什么指令?”
“倒也不復雜。”白術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反常。
“讓你藏好。”
此話一出,空氣凝固了一瞬。
夏生和月島千鶴的討論聲戛然而止,齊刷刷地扭頭看向李觀棋。
月島千鶴眨了眨眼,沒太反應過來:“藏好?什么意思?李桑身上有病毒?”
白術沒有理會她的玩笑,只是盯著李觀棋,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根據暗部計算的軌跡,愚者正在趕往東七區,目的是帶走你。”
“嗯?抓他?”月島千鶴第一個沒忍住,看向李觀棋,眼里沒有其他,只有純粹的呆傻。
一個被逼到絕境的時針,派出為數不多的得力大將,冒著被圍剿的風險,就為了沖進來抓個……實習生?這世界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著李觀棋,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難道是教皇流落在外的親兒子?
這話說得難聽,卻是事實。
夏生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無法理解這種戰術安排。
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對。
要么教皇已經被逼瘋了。
要么。
這個實習生的價值,遠超他們的想象,值得孤注一擲,值得傾家蕩產。
一時間,三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李觀棋身上,那眼神里的探究、困惑、審視,要把他穿透。
李觀棋自己也懵,攤開雙手,表示無辜:“我不知道啊。”
他很確定自己跟教皇沒半點關系,可對方這指名道姓的架勢,倒像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身上有什么東西,是教皇志在必得的?
不對啊,我又沒有史詩卡,難道是
李觀棋雙眼睜大,恍然想到什么。
共生卡?
聽章醫生說,他的共生卡很可能是史詩卡,教皇怎么知道這事?情報暴露了?
李觀棋的心沉了下去。
“別想那么多了。”白術打斷了眾人的思緒,他看著李觀棋,重復一遍命令,“上面的指令很簡單,藏好,別讓她找到你。”
“行。”李觀棋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避開眾人探尋的目光,徑直走到不遠處一堵半塌的墻壁后面,蹲了下去。
夏生和月島千鶴面面相覷。
這就……藏了?
緊接著,一陣詭異的細微聲響從墻壁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