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狂暴的能量殘留,只有一種極致的、純粹的破壞,干凈利落。
宣告她來了,然后又走了?
祈夢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里掠過一絲疑惑。
“到底在搞什么。”
搞出這么大動靜,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然后又撤離,迂回的目的是什么。
她抬眼望向東七區的方向,那里是李觀棋所在的位置。
“難道說——”
“還有一個人?!”
“她不是跑了。”祈夢思眉頭猛地一皺,收回目光,語氣篤定,“她是換路了。”
暗部隊長一愣:“您的意思是……”
“聲東擊西。”祈夢思打斷他,腦中迅速勾勒出對方可能的路線圖,“來的人不只有愚者,還有另一個人在暗處。”
“還有幫手,會是誰.”
她頓了頓,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在這時候站教皇那邊。
“聲東擊西。”祈夢思吐出四個字,腦中迅速勾勒出對方迂回的路線圖。
她猛地回頭,凌厲的目光掃向那名暗部隊長。
“來的人不止愚者,還有一個藏在暗處。”
暗部隊長一愣:“您的意思是……”
“她不是跑了。”祈夢思打斷他,語氣冰冷且篤定,“她是換路了。”
“傳令下去,所有小隊,收縮防御圈,立刻向東七區b-3據點,罐頭工廠轉移。”
“是!”
暗部隊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傳達命令。
祈夢思抬起手腕,點開超算環,權限認證通過后,直接調出李觀棋的內部檔案。
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一點,發去一條簡短的消息。
【還有一個,藏得很深,小心】
……
廢墟之中,氣氛有些凝固。
月島千鶴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的石子,時不時拿眼角去瞥那個跟沒事人一樣的李觀棋。
夏生則站在幾米外,一言不發,視線卻若有若無地落在李觀棋的影子上,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這時,李觀棋口袋里的通訊器輕微震動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怎么了怎么了?”月島千鶴立刻湊了過來,滿臉激動,“是不是上面有什么特別任務!”
她現在對這個男人非常好奇,作為一個忍者,對任務一詞也很敏感。
“差不多。”李觀棋收起通信,隨口應付,“一個很兇的大姐姐,讓我小心點,別死了。”
“有人要過來了,你們要不躲躲?”
“誰要過來?”月島千鶴雙眼一瞪,“那個愚者?!”
“命令下來了。”白術抬起頭,看向眾人,“月島千鶴,你去a點避難,我們現在很危險。”
“至于李觀棋,你跟我走。”他補充道。
命令來得突兀,但又在情理之中。
夏生和月島千鶴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匯聚到李觀棋身上。
怎么看,都像是為他一個人下的命令。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李觀棋感覺自己像個災厄,靠近他的人,都會有不幸發生。
“行。”李觀棋輕聲應道。
白術帶著李觀棋往一條廢棄的偏道走去。
夏生沒有參與對話,他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融入側翼的陰影里,為兩人警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