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魯的聲音透著傲然。
北境長城的軍將,哪一位不是百戰精銳,哪一位到其他軍伍中不是冠絕群雄?
西昌侯輕輕點頭,孫琦猶豫一下,沒有再開口。
他與龔宇正關系好,曾聽龔宇正說鄭陽郡青陽侯張遠戰陣無雙,年輕輩中佼佼者。
只是他沒有親眼見過,也不好說。
“轟——”
光影之中,戰騎踏碎那些魔焰戰卒,將赤炎魔像撞倒在地。
奔踏的馬蹄踏碎魔像,離火與魔焰光影在冰寒大地上激射飛濺。
天穹上的陣圖旋轉,一道道金光落下,護住每一位沖陣軍卒。
這等場景,讓校場上光幕外的軍中精銳都是目中透出羨慕。
如果他們沖陣時候也能有此等守護之力,該有多好……
陣圖之力加持,宇文烈所領的戰騎無堅不摧,一往無前,不但將那魔焰大軍沖開,更是旋繞著將其截斷。
兩位宗師境強者想要襲殺宇文烈,卻被宇文烈持刀橫斬。
魔焰大軍幾次反撲,戰騎都將其沖散。
“嗚……”
退兵的號角聲響起,魔焰大軍潰散奔逃。
宇文烈望著逐漸消退的魔潮,一聲長笑,手中戰刀高舉而起。
“威武。”
“威武——”
黑甲戰騎放聲高喝,整個棲鳳谷地脈轟鳴。
北境長城的校場光幕之前,一位位大秦精英沉默不語。
他們在雍天洲上各自都有傲氣。
他們一直覺得雍天洲外的失陷洲陸,人族力量不堪,根本無與仙魔爭鋒的實力。
他們覺得儒道怎么可能與仙魔對抗?
他們覺得。
經綸書院這一戰,以戰騎,軍陣,陣圖相合,正面與魔宗大軍碰撞不敗。
魔焰,熔爐,冰封百里,赤炎魔像,骸骨大軍……
這些雍天洲上不曾有的戰斗場景,超越尋常修行者能掌控的力量碰撞,讓所有人心中一時難以平復。
“三路大軍連破兩路,只剩飲馬川了。”
西昌侯看著光幕上逐漸隱去的光影,低低開口。
孫琦點頭,雙目之中透出深邃。
“飲馬川是白鹿書院駐守,我也好奇,青天洲上儒道第一的白鹿山,能有怎樣手段。”
他看向下方校場,聲音微微壓低。
“還有,春獵試煉者,白鹿山張居正,他們會在何處?”
……
幽冥魔宗治下。
云玨山。
四十八魔宗以九幽萬魔壁籠蓋天地,讓整個云玨山大道封禁。
天地迷霧,大道遮蔽,百里之外無法探查到云玨山中絲毫。
此時的云玨山半山腰處,鮮血流淌匯聚成河。
“瘋魔,他是瘋魔……”
“到底誰才是魔啊——”
一聲聲驚恐的嘶吼,一位位魔道修行者奔逃。
半山腰的山道上,張遠左手中的赤龍索已經化為鎖鏈,半截纏繞在手臂,半截裹住拳鋒,讓他的左手金光閃動。
“轟——”
一步踏出,左手一拳擊出,前方三層盾甲崩碎。
破甲。
破兵。
赤龍索包裹的拳頭不止擊碎盾甲,連著盾甲之后那十多位先天境魔修也一塊震死。
他們的身軀完好,可內臟粉碎如泥,口中鮮血噴涌。
鎮海斬龍,隔山打牛。
武道力量的運轉掌控到細微,每一絲力道都可以殺人。
左拳擊出,張遠右腳已經前踏,左腿提膝。
分金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