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擋在他身前,來不及退的一位先天巔峰魔修胸口塌陷,身軀倒飛出五丈,跌落數百丈的山崖。
大道封禁,心脈破碎,這位魔宗長老身軀還未跌落懸崖之底,身上隕落光柱已經升起。
踏足,飛身,當胸刺來的長槍張遠不躲不避,任其撞在胸膛。
金身不破,萬法不侵。
淡淡的金色光影抵住長槍,張遠身軀只一震,就將手持長槍的魔修手臂反震而斷。
張遠抬手將那長槍握住,槍鋒倒轉,向著山巔方向甩出。
“呼——”
長槍帶著呼嘯,扎在一位半步宗師的魔修胸口,將其身軀釘在山崖上。
“兇魔,兇魔……”
“你是九幽來的兇魔嗎?”
山嶺之上,哀嚎四起。
沒有人能擋住張遠的拳腳。
大道封禁之下,這些修過些武道,有些魔門煉體手段加持的魔修,在張遠面前宛如孩童。
屠殺。
一顆顆氣血珠凝聚,一顆顆魔氣珠子凝聚,還有一顆顆天道金珠匯聚。
大道封禁之地,斬妖屠魔,反哺的大道力量越發濃郁凝實,這恐怕是意外驚喜?
一日一夜。
張遠身上凝聚的煞氣都快要化為一尊異獸。
這等殺戮,實在癲狂到極致。
“嘭——”
一拳擊出,前方空蕩蕩。
張遠面上閃過一絲茫然,然后化為輕笑。
殺盡了。
……
當迷霧散盡時候,一道道身影悄然從遠處匯聚而來。
“張居正呢,不會死在云玨山吧?”
“這山上為何如此死寂——”
“嘶……”
“這,這是尸山血海嗎?”
順著山嶺往上走,所有人的身軀都在顫抖。
一路殘肢,一路斷軀,一路血肉踏成泥濘!
“兇魔,那是兇魔,那是九幽兇魔……”
當唯一一個云玨山上魔宗弟子被從山崖下崖洞中找出的時候,他已經瘋了,反反復復只會說這一句話。
云玨山四十八魔宗,從弟子到長老宗主,超過十萬魔修,活下來,只一人!
什么樣的人,能有此等酷烈殺戮!
“白鹿山張居正,真是瘋子啊……”
“張居正,真是儒道修行者嗎?”
站在山崖上,所有人面色蒼白。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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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長城。
校場。
光幕高懸。
每一位軍機處征調的精英,此時都是面色凝重,抬頭仰望光幕之中場景。
綿延的魔宗大軍,一方方魔宗軍陣。
天際,三十六道赤紅軌跡旋繞,那是魔宗豢養的腐骨飛龍群。
這等飛龍,每一頭都能噴吐腐蝕之焰。
一位位赤炎魔像,一座座高聳的魔塔,甚至還有魔甲重騎!
超過五十萬大軍匯聚,魔氣沖霄,不做絲毫掩飾。
此地,就是通往璇璣書院三條通道之一,飲馬川。
白鹿書院駐守的飲馬川。
“他們,能守得住嗎……”
光幕之前,一聲聲低語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