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還娶了玥瑤郡主,自己更是翰林院中新貴。
這樣人物,要去東郡商鋪坐鎮?
“秦公子,你不與郡主商議商議?”江玉郎笑著道,“玥瑤郡主常駐瑜遠商行,你若是去東境,豈不是聚少離多?”
聽到他的話,秦朗哈哈一笑,開口道:“我這就去與她商議,拉她一起去東境。”
說完,他將衣衫整理一下,往外走,才走幾步,他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大堂中眾人。
“陳老,這書冊藏寶手段,乃是從青天洲上傳來。”
“以儒道大宗師之力書畫卷冊之中山河,可鑄造類似洞天之寶,藏物,存寶都可,唯存活物的話,耗損太巨。”
他看一眼大堂中幾位鑒定師,面色平靜:“天地晉升,大道之力越發濃郁,宗師,大宗師層出,修行手段越發高深莫測。”
“諸位的鑒定手段,也要提升,若不然,徒惹笑話。”
說完,他徑直走出大堂。
江玉郎目光落在張遠所留的書冊上,輕咳一聲:“諸位,我去給侯爺準備財貨,這里鑒定事情,就托付你們了。”
“秦公子所說不假,天地巨變,大道晉升,這鑒定之術,也要提升。”
他目光掃過,輕輕拱手,轉身走出大堂。
大堂中,那幾位端坐的鑒定師,還有立在一旁的陳老,都是面色變幻,緩緩看向張遠所留的三卷書冊。
“能讓秦朗這般恭敬之人,恐怕非尋常戰侯。”大堂中,有人低語。
“江管事若是面對尋常戰侯,也不至于如此卑躬。”另一邊的老者也是開口。
“大宗師手段,還是儒道大宗師,雍天洲上似乎還未有吧,只能是,青天洲那位夫子。”陳老雙目透光,上前一步,伸手壓在書冊上。
他身外浩然之力一顫,然后瞪大眼睛:“秦朗這小子坑我們!”
其他人連忙將神魂,真元匯聚,觸達書冊之外,然后一個個嘴角抽動。
“這,這其中存寶價值恐怕能買大半商行了……”
“這幾座金山一般的珍寶,半個月能鑒定完?”
“嘶,這怕不是把哪家國庫搬空了吧?”
……
瑜遠商行店面之中,張遠在之前領他往后院去的青年陪伴下,選了不少珍寶,然后直接以金票付賬。
他隨身帶的銀錢確實不多,但隨便采買些寶物還是足夠。
他更多的財貨都是放在自身洞天之中。
大多數修為到洞玄境的宗師,都是這樣做,只是洞天存物耗損真元,放的多,耗損的多,那些真元都不夠自身修行的洞玄宗師,根本不敢在洞天之中存放太多東西。
至于張遠,三才洞天自成運轉,不但不會耗損,還能溫養各種寶物。
“侯爺,我叫王長運,山長說,等您回皇城時候,就是我們這些書院學子追隨您之時。”
送張遠到商行門口,那青年壓低聲音開口。
玉林書院培養學子,當然是為了讓張遠麾下能有些得用的人。
在廬陽府時候是這樣,在皇城,也是這樣。
“你知道我是誰?”
張遠看向王長運。
“山長時常告訴我們,追隨侯爺雖兇險,卻暢快。”王長運目中透著興奮,“武者金戈鐵馬,縱橫萬里,文者運籌帷幄,決勝方寸。”
“我輩讀書修行,死在沙場也好過庸碌一生。”
張遠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陶公子的手段,他清楚的很。
讓一個人有熱血,明白為什么而活,才是真正的教導。
有人說功名利祿不如濁酒一壺,那是說這話的人沾不上功名利祿,只能飲那濁酒一壺。
大丈夫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縱橫疆野,屠仙滅魔,何其快哉,怎么不好過那山野寂寂無名,一幅枯骨?
沒有志向之人,才會不敢去爭。
“芷若,芷若,你出來見我一面啊——”
“芷若,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才能……”
商行門前不遠處,穿著錦袍的青年滿身酒意,腳步踉蹌,撲倒在地。
張遠沒有在意,徑直前行,才走幾步,那錦袍青年身后站著的中年文士陡然開口。
“張,校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