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這位武御司司首的戰力,他是深有體會啊……
剩余八首癲狂撕咬,卻見張遠左手結不動明王印,右手刀勢忽轉。
“轟——”
六顆蛟首砸落時,青銅柱內傳出梵音悲鳴。
強!
強到讓人心悸!
哪怕是大宗師境的張橫渠,看那斬落的蛟首,都感覺身軀微僵。
大秦最敬強者,張遠的強橫,讓立在后方的皇城書院學子,教習,面上神色緩緩變化。
當張遠提著滴血的秋寒刀走回時,背后只剩魔蛟無首的身軀在地上扭動。
“驚擾諸位了。”張遠隨手抹去臉上血污,面色凝重。
“銅柱陣紋銹蝕三成,當年篆刻的鎮魔之紋力量衰減,我鎮天司往后鎮壓邪魔會越發艱難。”
鎮魔艱難。
張遠的話,讓所有人都是面色凝重起來。
如果是參觀黃泉獄,雷場,以及鎖妖塔之前,如果沒有看到張遠斬殺魔蛟場景,這些被羈押在鎮天司的皇城書院學子教習,心中只有憤恨。
但親眼看過鎮天司中黃泉獄,鎮妖塔,看過鎮天司中屠魔滅仙,鎮壓妖邪,他們心中憤恨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知從何時產生的敬重。
鎮天司,是真的在守護大秦,守護大秦的百姓,守護大秦的安寧!
百里奚看著滿身血跡的張遠,面上露出崇敬之色,拱手抱拳:“青陽侯,鎮天司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百里奚沒什么本事,拼殺時候絕不退縮。”
一旁,公孫靜觀看張遠身上血染模樣,目中有一絲晶亮閃動。
其他那些書生學子,儒道教習雖不說話,但已經沒有多少怨氣。
張遠看一眼張橫渠,然后伸手拍拍百里奚的手臂。
“百里兄,你們皇城書院的人要做的是讀書,修行,他日為大秦,為百姓出力。”
“我鎮天司鎮壓妖邪,護的是大秦,是百姓,是你們這些人。”
“除非我鎮天司的人死絕,若不然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皇城書院的人來拼殺。”
張遠的話語在青銅大柱之間回蕩。
百里奚抬頭,目中盡是神采。
張橫渠身上,浩然之力翻涌激蕩。
公孫靜觀面上透出崇敬之色。
一眾皇城書院學子,教習,全都握緊雙拳。
張遠目光掃過,微微低頭,輕咳一聲。
“咳咳,諸位,那個,雖不需諸位拼殺,不過張某還真有事求到皇城書院……”
求到皇城書院?
張橫渠目中透出精光:“青陽侯但說無妨!”
“青陽侯有何相求,我皇城書院絕不推辭!”百里奚一聲低喝。
“青陽侯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等赴湯蹈火也不推辭。”
“青陽侯,你說要我們做什么。”
一道道聲音響起,帶著赤誠。
張遠看看眾人,抬手抱拳,然后看一眼那堆如山岳的魔蛟身軀道:“張某所求先放一旁,這蛟肉可是好東西,諸位當也饑餓,先將這蛟肉整治了,做一桌蛟肉宴,吃完再說。”
蛟肉宴。
一眾學子眼睛透亮,冒綠光。
公孫靜觀看向那鮮血淋漓,軟趴趴那長蛇般魔蛟身軀,不由捂著嘴,奔到一旁。
“呃……”
百里奚站在一旁,咧嘴笑,才笑出聲,又頓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