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鱗騎見過青陽侯。”
八千戰騎看向張遠,目中全是激動。
西北時候的張校尉,張兄弟,張二爺,如今已經是威震天下的青陽侯!
“轟!”
西北方向陡然升起血色狼煙,云雷伯雷鳴率三千風雷騎撞碎殘雪。
西北邊軍特有的環首陌刀纏滿浸油麻布,刀刃與馬鞍鐵甲摩擦出星火:“西北雷鳴,前來聽令!”
當初在西北境,張遠領雷鳴他們攻伐梁原域時候,還只是青陽伯。
此時再見,張遠已經是大秦青陽侯,執掌鎮天司!
江心漩渦炸起十丈水柱,襄南府鎮守使杜明遠踏浪而至,背后五萬水師戰船升起血色蛟旗。
“襄南水師不缺斬蛟的膽氣,只欠侯爺一聲令!”
東陽府偏將羅振山率兩萬藤甲兵從密林涌出。
北臨府鎮撫使趙山河身后,是十萬火鴉軍。
江岸礁石后轉出玄衣鐵騎,領頭的驍遠伯世子彭政摘下青銅面甲,露出笑意。
他身后,兩萬驍騎營沉默如淵,唯有馬鞍旁懸掛的“碎星連弩”機括輕響。
當初在廬陽府時候,彭政就知道張遠不凡,那時候就出言邀請張遠到東境來。
現在,張遠是來了。
但此時來到東境的張遠,已經是大秦青陽侯,身份爵位,遠在他父親驍遠伯之上!
云滄江支流漂來百艘鐵甲樓船,船頭負手而立的灰袍老者竟是隱居十年的水戰大家南宮望。
這位曾執掌百萬東境水軍的老將輕撫雪髯,身后三萬操舟死士同時擂鼓。
江風卷著焦土氣息,三河九鎮義軍奔踏而來。
“侯爺,您說過天下刀兵皆可斬外寇,三河子弟來報天狼關之仇了!”
三百萬大軍匯聚,氣血凝為咆哮蒼龍!
這一刻,不管是聚攏而來的百萬江湖武者,還是皇城欽天監光陣之前的大秦重臣,全都神色激動,忍不住握緊雙拳。
這,就是大秦的軍伍!
欽天監的光陣前,趙瑜面帶輕笑,不發一言。
這等場景,她何須多言?
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青木車架之上,張遠長刀前指,一聲長喝。
“殺——”
殺!
只此一字,勝過千言。
兩軍陣前,此一字足矣!
“退——”
宇文長空一聲狂吼,戰騎調轉,飛奔往云滄城中沖去。
別說此地聚集大秦東境三百萬軍,他和身后十五萬赤蛟騎無一戰之力。
就是張遠陣斬大宗師,十多萬鎮天司軍伍匯聚,百萬江湖武者聚攏,他宇文長空也不敢一戰。
云滄城城頭上,四位大宗師相互看一眼,不約而同低呼:“救人!”
他們飛身而下,向著城下赤蛟騎前的宇文長空沖去。
此時,張遠所乘車架前行,身后一支支鎮天司軍伍緊隨,鎮天司中強者奔行向前,那氣血煞氣所化蒼龍之影,在凝實。
云滄江面千重浪碎,兩岸凍土炸起丈高煙塵。
三萬鎮原衛重甲步卒踏裂冰層,郭峰獨目倒映天穹翻涌的血云:“鎮原衛在此——”
玄鐵狼首吞口戰刀劈碎身前殘雪,身后三萬戰盾轟然砸地。
“助青陽侯一戰破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