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死者為大(求月票!求追訂!)
劍州,武林盟。
許七安悠悠轉醒,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后,眼中便是一陣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來著?
就在許七安在心中素質三問之時,一股狂潮般的記憶洶涌而來,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強勢插入大腦,并快速流動。
許七安,字寧宴,因家道中落,被未婚妻退婚,后在流亡的途中遇到了武林盟盟主曹青陽,看他根骨天賦不錯,被收為了記名弟子,結果這幾年因為遲遲無法突破練氣境而被師兄弟們嘲笑。
原本的許七安受不了這個委屈,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開始沒命的修煉,勢要卷死其他的弟子。
然后……他就真把自己卷死了。
練功過度,走火入魔,緊接著就被自己這個異世界的靈魂鳩占了鵲巢。
許七安在心里唏噓一聲,為原主默哀了三秒鐘,然后就開始振奮起來。
退婚廢柴流!
這個他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死者為……呸!是莫欺少年窮!
許七安越想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美好的明天正朝著自己招手,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然后驚喜的發現,食指上果然戴著一枚黑色的戒指。
“喂!老爺爺!你在嗎?快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抱著試一試也無妨的想法,許七安對著戒指呼喚了起來,期待接下來會有一縷青煙從戒指中飄出,化作一個白胡子老爺爺的虛影。
嗯,不是老爺爺也無所謂,36d的大姐姐也行,他不挑的!
可惜,連續叫喚了好幾分鐘,這戒指都沒有任何回應。
而就在許七安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聲無奈的嘆息聲,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
是夜,大奉皇宮。
夜色漸濃,時間已經進入到戌時的后半段,也就是晚上八點多鐘的樣子。
正常情況下,在過去的這個時間段里,除了晚上負責巡邏的禁衛,在交換布防時所發出的輕微腳步聲外,整個大奉皇宮都應該陷入到了寂靜之中。
但是今晚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
鏡頭拉近,來到平時大臣們上朝與皇帝對奏的大殿內,此刻卻是燈火輝煌,亮如白晝,并有陣陣絲竹悠揚之音自其中不斷傳出,間或夾雜著歌舞伴奏。
與此同時,位于大殿最高處的龍椅上,換了一身黑色常服的吳羨,正以一種陶醉的神情看向下方翩翩起舞,彈琴作歌的少女們。
只見他的嘴角微揚,眼神慵懶,還時不時的用右手指尖,敲擊著面前擺滿珍饈美味的桌案,似是在為歌舞的旋律擊打節拍,讓人不禁有種錯覺,仿佛對方就是這大奉皇宮的主人,此刻正邀請群臣,在此欣賞歌舞宴會一般。
然而此時此刻,在大殿下方的賓客之中,絕大部分人的神情都是鐵青僵硬,宛如患了陳年宿便一般難受無比。
尤其是最前方,以首輔王貞文為首的幾名內閣大臣,和一些大奉皇室的宗親王爺,更是攥緊雙手,額角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會掀掉面前的桌案,指著龍椅上的吳羨破口大罵。
造反,弒君。
這兩件事情,往往可以被化作等號來看待,但一般而言,都是先把前者做成了之后,才有可能完成后者。
然而面前的這人卻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干掉了皇帝,然后再堂而皇之的挾持大奉皇室所有的成員,以不知何種方式把控了禁軍和打更人,使得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