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王貞文不由看向了對面坐著的魏淵,趙守和洛玉衡,以及同樣被邀請而來的云鹿書院大儒和司天監幾名監正的弟子,目中隱隱閃爍著怒火。
這些修行者,平時高高在上,不問世事,結果關鍵時刻也屁用沒用,你們就是這么守護大奉的?
看看你們都守護了些什么!
而面對王貞文正義的目光,除了魏淵和趙守依舊保持淡定以外,其余眾人都是面露尷尬和懵逼之色,顯然他們也不明白事情為什么好好的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感覺好像跳過了好多劇情一樣。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段時間,大殿上的歌舞漸漸停歇,吳羨也仿佛終于想起了眾人,微笑說道:
“抱歉了諸位,壓抑了太長時間,難免想要放松一下,有所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沒人接他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以對,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好半晌后,趙守才咳嗽了一聲,無奈道:
“慕之,你就別賣關子了,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想來在場的諸位也會理解你的做法。”
王貞文冷冷一笑。
理解?
笑話!無論是什么理由,弒君之罪都無法饒恕,這小子今天就是說出花來,也不可能揭過此事。
反正不管別人怎么想,他王貞文就是撞死在柱子上,被釘在棺材里,也絕對不可能支持這種亂臣賊子。
吳羨微微一笑,抬手拍了兩下。
緊接著,一群太監走入大殿,手里捧著一堆書卷,將它們放到所有人面前的桌案上,然后再紛紛退去。
“諸位,這就是我為何要斬了元景帝的原因,大家慢慢看,不明白的地方盡管提出來,保證讓你們心服口服。”
話音剛落,眾人便不由面面相覷,魏淵見狀嘆了口氣,率先拿起一本奏折模樣的書冊,看著里面寫著的內容,不由露出苦笑。
這小子,怕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這些東西了吧。
也好,至少可以證明,他一直都是吳羨,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有了魏淵的帶頭,其他人也將信將疑的開始翻閱手中的書冊,其中也包括了大奉皇室宗親,以及太子、懷慶、臨安,這些元景帝的子女。
懷慶才思敏捷,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為聰慧的那個,幾乎是一目十行看完了大部分的奏疏與文案,然后根據上面的注釋,將它們漸漸串聯在了一起,一種莫名的情緒漸漸滋生,讓她感到難以呼吸。
便在這時,上方傳來了吳羨的聲音。
“此方世界,身負大氣運者無法長生,即便是超品也不例外。”
“強如儒圣都無法對抗天地規則,明明已然天下無敵,卻只活了八十二歲,而承載一國氣運的帝皇亦是如此,所以當年的高祖成為一品武夫之后,依舊只能看著自己慢慢老死。”
“而根據文獻記載,先帝貞德晚年畏懼死亡,渴望長生,你們當中的有些人應該是知道的,這里我便不再多說。”
“但有件事你們可能并不知道,在貞德二十六年時,地宗道首因走火入魔產生惡念,而這惡念為了生存下去,所以污染了貞德帝。”
“地宗道首以長生誘惑貞德帝,可以讓他活得更久,起碼要比正常君王要久。”
“那一年貞德帝身體惡化,再加上被污染,所以同意了地宗道首的建議。”
“也就是那一年,在地宗道首幫助下,貞德帝開始修煉一氣化三清,同化了少年淮王,將其煉成了一具分身,并將一枚魔念種子埋入元景的魂魄之中,靜待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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