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難怪他愿意答應合作,不怕現世人類反悔,原來可以知曉后土祭的傳送點。”巴烈恍然大悟,原本不理解的信息瞬間明白了。
難怪這段時間,少牢山蹤跡幾乎看不見。
根本不是避風頭,而是在蹲傳送點了。
“這下子麻煩了!”應神通皺眉。
他有信心擊敗舊箓初階,在舊箓中階也能保住性命,唯獨舊箓高階不行。
每升一小階位,不僅法力暴漲,其法域威能、籠罩范圍都會迎來蛻變。
舊箓高階更是開始運用法則,開始為凝聚天官律做準備。
哪怕他們全部加起來,也幾乎不可能正面抗衡一尊舊箓高階的真人。
要是舊箓巔峰,他們都得全軍覆沒。
其余人也是臉色難看。
如此一來,只能將公羊寶藏拱手讓人?
或許還不止,
在進入舊日邊緣之后,船山藏開始提速,迅速駛向少牢山病域。
“不好,快阻攔她的本體!”巴烈連忙開口。
要是被送到少牢山之中,他們真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了。
公孫弄影也是開口道:“是啊,是啊,要是再不行動,本體就要笑到最后了。”
然而話剛說完,她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斬斷。
公孫弄影呆呆地看著姜炎,卻聽到對方淡淡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小動作,想坐收漁網之利。”
公孫弄影的本體或許有先見之明,但能反應這么快,必然有問題。
公孫弄影也是明白這一點,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委屈地說道:“我真的沒有通知本體,我也期待這場狩獵盛宴。”
“嗯。”
姜炎不置可否地打斷他,并沒有用他心通感知,驗證她所言真假……
強者只需要懷疑。
弱者才需要自證清白。
他隨口問道:“船山藏能停下嗎?”
“不行,一旦后土祭運轉,其底層設置就會開啟,強行靠近最初位置,哪怕是我也無法使其停下,連偏移角度都很難,哪怕是那個菜雞船靈和高山君也不行。”公孫弄影搖了搖頭。
公羊藏:“???”
我都這么慘了,怎么還能挨罵?
得到答案的姜炎嘴角微微上揚。
公孫弄影繼續道:“要么去船山藏內部,找到本體將其擊殺,奪取完整權柄,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打開船山藏的封印,由你擊碎他們身上的圣光鎖鏈,暫避其鋒芒。”
“不必了,你幫我做一件事。”
姜炎平靜地說著。
“什么?”公孫弄影好奇,姜炎還有什么方法。
“加速,讓船山藏沖過去”
“???”
公孫弄影聞言一愣,隨即瞪大眼睛,忽然明白姜炎想做什么,喃喃道:
“瘋子……”
“這是我留著你最后的作用,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姜炎的聲音在她心中響起,讓公孫弄影猛然一驚。
她忽然意識到,姜炎不是不知道她的小動作,而是在故意縱容她傳遞消息。
只有這樣,本體才會選擇殊死一搏,防止被狩獵。
但也正中下懷。
也就是說……
姜炎最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奪取船山藏的控制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