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駐足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后得出結論,火靈應該還沒有踏入圣人王絕巔。
“到底是圣者還是圣王?”血凰山的一位老山主詢問。
“單從神念氣息來看,應當是后者,但是否封號,需要戰后才知道。”九凰王開口,神色凝重,認為這是一位大敵。
圣靈皇族后裔,道劫黃金眸,古皇兵。
任何一個拎出來都不簡單,只有古皇族才知道另一大皇族的強大,哪怕荒古時代圣靈祖地被滅,但如今尋回祖器,復歸皇族之列,所有古族都會認同。
尤其是古皇族!
尊重其他皇族,也是尊重自身,在這一方面,皇血族裔目的一致,自發維護他們這個小圈子。
九凰王眸子開闔,幽幽道:“同為火道,這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希望能讓我血液顫栗。”
“不可妄動,他體內有煉天葫,混沌劍光之下,哪怕是你,也避不開。”
血凰山的老山主搖頭,他們古籍中可是記載了煉天葫的赫赫威名,這是在太古神戰中大放光彩的兵器。
那一戰的血腥程度哪怕是古皇族都恐懼,不止一件古皇兵裂在了里面,連仙鼎都被打碎了。
哪怕黑葫蘆如今有瑕,依舊讓許多大人物忌憚。
“我豈能不知,敖晟那樣的人,自放飛揚凌天下,本王會與他公平一戰,與血凰山無關。”九凰王沒有再說,整個人化為火焰,消失在茫茫天地間。
那位老人深深的看了言銘一眼,眸光明滅不定,下一刻也離去了。
伴隨著太古族的出世,黃金大世的一角幕布拉開,也不知道要掀起多少風云。
這一切言銘恍若不覺,他只是體悟著自己的道。
在天斷山脈的三個月,言銘煉化了得自火域的神火,強化己身,幾乎要踏入圣人九層天了。
雨落的那天,他長駐神禁長達數個時辰,各種道悟突飛猛進,修行一日千里。
但離破境還是差了一籌。
此后的時間里,言銘不斷調整狀態,又有數次成功踏入神禁,品味著這個境界的獨特風景。
他心中有感,有一種別樣的體悟,至尊長駐神禁境,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成虛,世上只有一個無敵的自身。
亂古紀元,至尊被稱為‘人道無敵者’,稱號很寫實。
“求術,求法,求道,不如求己身。”言銘眸子開闔,眼底有時間法則流淌,身影愈發模糊,一縷又一縷金光流轉,化為秩序鏈條,橫貫天上地下。
伴隨著行字秘小成,他的時光之力再上一層樓,縱地金光完善到了第二層。
身融虛空,挪移天域!
言銘神魂放空,金光一掠,整個人出現在北斗域外,速度快的不可思議,這是真正的大圣級遁速。
“若有準確坐標,宇宙之大,何處不能去。”他自語,看著漫天星辰,再轉身,身影依舊在天斷山脈。
言銘出關,面色古井無波,哪怕有古族暗中窺視,他也絲毫不在意,踏上了北域之旅。
在半途,言銘看到一條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紫霞。
這位紫府圣女很內斂,沒有往日的平靜冷傲,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言銘推衍因果,追溯過往,看到了數月前的一幕,先天道胎和仙靈眼有過一場交鋒,起因則是紫霞主動相邀,想要比試。
結果并不意外,道胎不敵,面對修煉了前字秘、帝經的薇薇,被打的大敗。
哪怕這一戰無人知曉,她還是消沉了許多,自出道后經歷了太多失敗,如今看待這片天地,再無過往倨傲,只剩下平和。
她并非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