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圣崖,在晚霞中更顯光燦,每一方古岳都染著淡金光彩,宛若龍紋黑金鑄成,又像是遠古的神祇居所。
太陽天宮內,正在舉行一場儀式,古殿金碧輝煌,侍奉著二祖三尊,流光溢彩,有一種覆壓六道輪回的蒼茫氣息。
訂婚的規模很簡單,只有數十人,卻盡皆為圣道以上的存在。
除了兩位古王留守祖地,黃金皇族的大部分高層盡皆來此,對這場婚契極為重視。
“凰血赤金,龍紋黑金,以仙金為牌位,莫非供奉的是古代圣靈皇?”黃金王身材枯瘦,一頭黃金長發披散,目光凝視著神廟深處,想要看出點什么。
然而,一股特殊的場域阻斷了他的視線,哪怕他是大圣也無用,看不清神位所書,那里有一種神秘,玄之又玄。
很快他收回視線,因為正主來了。
“黃金王,請。”言銘少見的卸下道衣,頭戴真陽冠,一襲玄金袞袍繚繞神焰,氣息愈發可怕了。
他身后只有兩個宮女,再無其他人,此刻面對古皇族諸王,居然不落下風,眉心有淡淡的太初之光溢散,血氣虛影磅礴,強盛到讓人心顫。
“后生可畏。”黃金王嘆道,很羨慕眼前圣靈的年輕風華。
他垂垂老矣,縱使萬般不愿,也不可偏移地朝日落之地駛去,而對方卻出世不過數十年,如初升的神陽,熊熊燃燒。
一行人被請入太陽宮,訂婚很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波瀾。
臨別之際,黃金王意味深長的看了言銘一眼,說了一些信息,而后領著族人遠去。
“欲在瑤池發難,乾侖、昆宙,還有一個血凰王,當真是好大的架勢……呵呵,嘿嘿。”
言銘嘴角微鉤,臉上掛著冷笑,眼中日月沉墜,道焰輪轉,有一種時間的偉力,讓虛空消融。
“你不怕么?”不遠處,一個金裙女子坐在懸崖邊,兩條長腿隨意地擺動,肌膚緊致白皙,看起來很美麗。黃金天女看著夕陽余暉,回頭看向未婚夫,眸光流轉特殊的光彩:“三位大圣,兩處古皇族,甚至,祖圣說他們有逆天手段,無懼斬仙神葫。”
她并未隨族人離去,留在了圣崖,是黃金王的提議,希望兩人能提前培養感情。
“一件準帝九重天祭煉出來的禁器,雖然殘破,但殘留的余威足以對抗準帝,這就是他們的底氣所在。
“這種禁物的確無敵,但卻并非難以對付。”
言銘開口,迎上了黃金天女的目光,胸中自有溝壑,不過對方似乎也有溝壑,高且深。
黃金天女在聽到九重天準帝時神色有所變化,眉頭蹙起,見言銘自信在握才舒緩,道:“愿聞其詳,是否是那件禁器有極大缺陷,所限材質,神紋有缺,亦或是其他?”
言銘搖頭,看了一眼流血的殘陽,天邊的火燒云讓一切蒙上了一層猩紅,眼前的女人仿佛穿上了紅金編制成的華貴婚紗,映照的肌膚透紅,別有一番氣質。
但女子眉心內的一縷仙芒破壞了這種氛圍。
她體內蘊有黃金锏,有所防備。
顯然,這位古皇女并不準備這個時間段和言銘產生親密關系,目前算什么?考察期?
“瑤池大會自會見分曉。”言銘眸子開闔,朝著神宮走去,內心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打算。
敢勾連鱷祖,欲以禁器反攻圣崖,重立北斗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