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塊紫色神令,放在爛銅牌旁邊,二者間的差別譬如天地,一塊神圣,一塊腐朽,但卻都蘊有一股滄桑無比的真意。
“又一塊極道令牌。”言銘露出驚訝,辨認出了這種奇物,因為見過不止一塊。
段德也有一塊,也是破破爛爛,和言銘眼下這一塊銅令很相似。
令牌上陰刻著一個古樸符文,并非太古神語,而是人族語。
“星……”言銘眸子微瞇,仔細思忖,聯想到了遮天中第一次的北斗成仙路。
那一次,有七位至尊出世,正好有一位是以星辰證道,禁忌秘術:‘萬古悠悠星辰西墜’。
再者,后續證明了有人族帝者戰死成仙路。
看樣子,荒古早期,域外有一位疑似人族的星辰古帝。
“是至尊的后裔嗎?不,紫微自古以來只有兩皇一帝,應該是那位荒古準帝從其他星域得到的。”言銘猜測,詢問曜弓神祇。
“我并不清楚。”
神祇坦言,它并非從弱小時期就一路伴隨老主人,而是在后者準帝功成,采集天地礦料菁華祭煉出來的。
那位十萬年前的準帝,晚年時氣運加身,連續得到半神藥、仙金,登上了人生巔峰。
對這個回應,言銘倒也平靜,多了一枚古帝令,不管怎么說都是好事。
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尋到尸身。
不然的話,古宙之焰或許能再造靈魂,讓圣崖走出一位星辰道人。
話說回來,華云飛也算個好苗子,就算失了狠人傳承,若渡入天庭,賜下九曜經,準帝可期。
這一世,的確極盡輝煌,天驕俊杰比比皆是……
考古第一戰結束,言銘詢問第二位準帝的遺跡。
紫檀木涅槃過一次,記憶不清,而被腐乳的星辰樹性格倔強,一副不配合的樣子。
它對言銘強行摘走果實很不滿,另一邊又太看重外物,認為如果不是帝器阻攔,對方絕對抓不到它。
對此,言銘倒也不惱,不過要他哄是萬萬做不到。
他這一顆頭只在面對兩株不死仙藥時低過一次,其他的,哪怕是準帝在前,他亦無懼,不改本色。
寧直不屈!
桀驁好戰!
這是太陽金烏血脈深處的本性,自然不會因為一株星辰樹而改變……
“能得到一位準帝遺留的神藏已經是大機緣,既得隴,何復望蜀?不如歸去。”
言銘笑了笑,將羅睺弓、計都箭收入苦海,帶著兩株半神樹回歸紫微天宮(羽化祖廟改造而來),又馬不停蹄通過五色祭壇回到圣崖。
這一次的紫微之旅,收獲頗豐。
除了可見的這些,還有其他未盤點的神物。
一口品質極高的太陰神池,一眼星辰泉水,論水質,除開生命禁區外天下罕見,或許可以稱之為半神泉。
準帝葬滅自身的紫棺,遺留了一位大賢的化道痕跡,同樣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