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時間都趨于靜止,唯有一位俊朗少年衣袂飄飄,相隔萬里也倏忽而至,落在了呂陽的身旁!
轟隆!
來人話音未落,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其手中的【敕命玉牌】竟就直接炸開,從中走出了一道人影。
幾乎同時,呂陽身上閃過神通華彩。
【定親疏】!
下一秒,呂陽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烏蒼】和從【敕命玉牌】中走出的人影,彼此面面相覷。
“嗯?道孽.”
從【敕命玉牌】中走出的乃是一位神色陰厲的中年男子,看到【烏蒼】的瞬間便流露出了詫異之色。
然而下一秒,一股難以形容的偉力便轟然落下,只聽一聲脆響,如銀瓶炸裂,頃刻間就抹去了那位中年男子的身影,然而相應的,【烏蒼】身上那股原本超凡脫俗的氣機也瞬間衰弱到了極致。
一時間,萬物虛瞑。
完全超出了筑基層次,不可名狀的偉力在這一刻碰撞,引得天地皆喑,許久過后才顯出來一道身影。
“.混賬!!!”
只見【烏蒼】立在半空中,手里則是早已昏厥過去的廣明,臉色難看:“和先天一樣,是因果本命.”
原本早在他出現的那一剎那,呂陽就死定了。
【敕命玉牌】固然厲害,卻需要激活,不激活就只是一塊廢鐵,原本【烏蒼】也沒給呂陽激活機會。
然而呂陽的本命神通卻超出了他的預料,竟是硬生生維持了一個剎那的清醒,并在剎那之間激活了【敕命玉牌】,這才破開了他的封鎖,不僅給他來了一記狠的,還順利從他的手中逃之夭夭。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烏蒼】神色陰冷,輕舔著嘴唇,繼續牽引廣明身上的因果線,鎖定呂陽的位置后便再度邁出一步。
嘩嘩——!
這一次,迎接他的是一座滔天血海。
【血海彌天大陣】!
億萬噸海水加持阿鼻劍的位格,掀起滔天巨浪朝著【烏蒼】落下,然而【烏蒼】卻是對此視若無睹。
他一眼就落在了陣內的呂陽身上。
霎時間,呂陽只覺得意識在【烏蒼】的目光下微微一沉,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只大手正在朝他探來。
大手所過之處,什么血海,什么劍氣,全都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難以存世,雙方顯然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而眼看著那只大手就要橫穿陣法阻攔,搭在自己的脖頸上,呂陽終于施展出了神通。
【別同異】!
清涼之氣席卷識海,再度讓呂陽的意識為之一清,神通華彩艱難浮現,再度幫助呂陽消失在了原地。
【定親疏】!
呂陽的再次消失終于是抹去了【烏蒼】臉上原本那胸有成竹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冷然之意。
與此同時,近萬里開外。
“烏蒼.?”
呂陽的身影伴隨著神通華彩從虛空之中遁出,臉上卻還殘留著震驚之色,已然認出了出手的那個人。
然而他完全無法理解,前些日子還幾乎被他腰斬的烏蒼,為什么一眨眼就變成一個他完全無法對抗的大能殺過來了?就算是筑基圓滿的大真人恐怕也不過如此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咔擦!
如琉璃破碎,清脆的聲響在呂陽身邊響起,隨后呂陽就看到了一道裂口,以及裂口對面的【烏蒼】。
“道友請留步”
聲音傳來,像是具備某種魔性,讓呂陽即便百般不愿,卻還是情不自禁地站在原地,選擇了束手就擒。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