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大招風,她沒有成長為大神前越低調越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契約者一死,與神獸的契約便會失效,若真有人看上了神獸因此來殺她,那往后再沒有安靜日子過了。
虞長老也沒再追問,神獸難得,誰也沒把那黑不溜秋的鳥和神獸朱雀聯系在一起。
姜雀跟著虞長老放藥、封爐、渡靈控火。
虞長老游刃有余地控著火,還分心提醒兩人:“開始要用大火煉化靈植,再慢慢轉為小火,讓藥性充分融合,融合得越好丹毒越少,煉出的丹藥品質也越高。”
姜雀一邊控火,一邊想念現代的煤氣爐,這修真界某些方面真的蠻落后的。
她身后,場外聽課的聞耀和姜拂生在小聲打賭。
聞耀:“我賭她能煉出來。”
姜拂生抿嘴:“我賭她炸爐。”
她再厲害也不會樣樣都行吧。
“行。”聞耀又問,“賭什么?”
“你說賭什么?”姜拂生反問他。
她幾乎已經猜到了他的回答,要么‘我輸了就陪你一整天’要么‘我贏了那就你陪我一整天。’
他這招用過很多次了,每次都借著打賭的名義要她多陪陪他。
聞耀思考半晌,打了個響指:“腦瓜崩吧,怎么樣!”
姜拂生:“......行。”
神他媽腦瓜崩。
這樣下去,她遲早跟聞耀處成兄弟。
“注意火候。”虞長老突然一聲低喝。
宴寧寧手猛地一抖,額上冷汗滴了下來。
他靜不下心,他知道姜雀厲害,總怕她真的煉成,視線總往她那邊飄,心不穩火就不穩,火不穩就容易炸爐。
虞長老話音剛落,宴寧寧的丹爐‘砰’得一聲又炸了。
......
雖然意料之中,但虞長老還是免不了長嘆一口氣,宴寧寧眼眶立刻就紅了,他又讓長老失望了,他也不想的。
“喂,別哭。”姜雀朝他喊了一聲。
宴寧寧感動勁還沒上來,又聽見姜雀說:“等我煉出來你再哭。”
草。
是人嗎?
宴寧寧憤憤站到姜雀身側,死死盯著她的丹爐:“你要真能一次成功,我把這丹爐吃...”
姜雀開爐了。
爐中間赫然躺著三顆圓溜溜的丹藥。
宴寧寧臉綠了。
虞長老興奮了,忙拿出丹藥細看,宴寧寧、聞耀、姜拂生都呼啦圍了過去。
“求求是下品,下品。”宴寧寧在心里祈求。
虞長老直接拿起一顆放進嘴里,望向姜雀的眼神滿是贊賞:“不錯,丹毒極少,靈氣濃郁,中上品。”
“果然優秀,今日起跟我學丹吧。”
宴寧寧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姜雀藏在須彌袋里的星玉,丹道那面浮現青芒。
聞耀興奮抬手,準備彈姜拂生一個腦瓜崩。
姜拂生沒想到姜雀竟然真的行,氣急敗壞地閉上眼:“來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