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羽望來，蘇媚兒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愈發得意。
她沖他眨了眨那雙水光瀲滟的粉色狐媚眼，朱唇輕啟，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
繼、續、聊。
墨羽看著她這張唯恐天下不亂的禍水俏臉，心中又愛又恨，一陣頭大。
他稍稍加重了力道，對著那挺翹之處小施懲戒。
“嗯哼~！”
十倍感官作用之下，蘇媚兒猝不及防。
喉間溢出一聲又媚又顫的輕哼，嬌軀猛地一繃，旋即美眸圓瞪，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羞惱中帶著一絲嗔怪，卻又媚意天成，水波流轉，比任何露骨的言語都來得勾魂奪魄。
也就在這時，傳訊符那頭，江晚凝略帶困惑的嬌媚嗓音再次傳來。
“圣子，你那邊……方才是什么動靜？”
墨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沉聲道。
“沒什么，方才在和師姐深入探討修行，師姐一時不慎，岔了氣。”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們正在……學習坎卦。”
“哦……”
江晚凝似乎并未懷疑，聲音里的困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于嘆息的柔媚。
“原來如此……圣子當真勤勉。”
“晚凝在荒古圣地時，也曾有過一段迷茫的歲月，那時也是靠著與小暖交流印證，才慢慢尋到了自己的道……”
她似是找到了宣泄口，開始斷斷續續地，與墨羽聊起了自己的過去。
從圣地的修行感悟，再到平日里的一些無人知曉的喜好。
墨羽一邊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回應幾句，動作卻并未停歇。
懲戒的力度，正在加大。
蘇媚兒貝齒死死咬著豐潤的紅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嚶嚀盡數吞咽回腹中。
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
水光瀲滟的粉色狐媚眼，氤氳著一層厚厚的水汽，霧蒙蒙地望著他，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
鏡中世界。
江曉煖徹底呆住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掙扎，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懸在半空。
除了姐姐和圣子大人那清晰的交談聲，整個空間靜得可怕。
姐姐……似乎很懂圣子大人。
他隨口提到的喜好，她總能接上。
那語氣，那熟稔，仿佛他們早已相識了百年。
若不是鏡面倒映出的影子依舊在交纏晃動，若不是那細微的流水在耳膜響起……
江曉煖甚至會以為，外面兩人真的只是在清談論道。
坎……
險陷也，象為水。
習坎，入于坎窞，兇。
江曉煖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
還能這么用的？
可這還不是最讓她震驚的。
更讓她世界觀崩塌的是……
姐姐，她分明什么都知道！
隨著姐姐與圣子大人的交談愈發深入，她胸口竟傳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
同時，另一股奇異的舒適感，正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深處涌出，傳遍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分明就是那晚在床下時……
姐姐她……她竟然也……
而且，她甚至比自己熟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