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著血脈,在藥效的作用下,那份感覺也遠超當時自己。
江曉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他們三個……明明都在做這等事,卻能一邊風輕云淡地聊著天。
都是些什么道心怪物啊!
……
另一邊。
靜室幽暗,只余一盞靈燈。
她斜倚在墨羽坐過的那張椅子上,早已不復平日的清冷與圣潔。
月白色的裙擺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一雙修長筆直、溫潤如玉的纖腿,緊致而勻稱,不見一絲瑕疵。
衣領松散,滑落香肩,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與精致分明的鎖骨,雪峰半隱半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光影在其上曖昧地跳躍。
她清麗絕塵的玉容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那雙本該清澈如寒潭秋水的眸子,此刻卻水光迷離,氤氳著一層濃濃的霧氣,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一只玉手自鎖骨處緩緩下移,指尖輕顫。
另一只手則沒入裙影,指節微弓。
“……原來圣子也喜歡吃玄靈彩羽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與鼻音,聽起來卻愈發嬌媚入骨。
“晚凝……也很喜歡……”
“可惜……此等觀賞靈獸,即便身為圣女,宗門里也不允許多吃的……”
話音未落,她嬌軀猛地一顫。
一抹動人的緋色從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
許久,那擾人的傳訊終于結束。
墨羽收起玉符,靜室內再次被一種奇異的曖昧所籠罩。
他低頭看去。
懷中的絕色妖精早已沒了方才那份挑釁的得意與狡黠,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灘春水,渾身綿軟地癱在梳妝臺上。
一頭耀眼的銀白長發凌亂地鋪散開來,沾著晶瑩的香汗,緊貼著她那泛著誘人粉暈的雪白脊背。
那件半透的雪色輕紗,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玲瓏浮凸的曼妙曲線。
她紅唇微張,嬌喘吁吁,嬌軀微微起伏著。
顯然,方才那番強行忍耐,對她而言,也是一場不小的考驗。
墨羽俯下身,湊近她的狐耳。
“怎么樣,我的好姐姐?”
“這一場,玩得可還盡興?”
蘇媚兒過了好半晌,才從那極致的浪潮中緩過神來。
她費力地偏過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粉色狐媚眼,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還……還行吧……”
“就是……就是晚凝妹妹,未免也太能聊了些……”
“無妨。”
墨羽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夜,還很長。”
“才剛剛開始……”
……
鏡中世界。
江曉煖被那幾根艷紅的繩索高高吊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她腦中一片混沌,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快要被那無休無止的浪潮給沖散了。
姐姐……姐姐的體力為什么會這么好?
她怎么能一邊做著那種事情,一邊還能面不改色地和圣子大人聊那么久的天?!
原以為那通要命的傳訊結束,這場羞恥的酷刑也該到頭了,自己終于能被放出去了。
可聽圣子大人的意思……這居然還只是個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