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勿要分心。”
清冷的聲音,既是說給冰凰聽,也是在告誡她自己。
她拉回正題,開始講解后續的內容。
……
時間流逝,日影西斜,月上中天。
楚玉璃的房間內,燈火通明。
她送走了那位古怪的師祖葉汐湄,獨自坐在桌前,看著手中那個裝著瑤池丹的玉瓶,秀眉緊蹙。
這位師祖,太奇怪了。
無緣無故跑來,送自己這等珍貴的丹藥。
然后又拉著自己,句句不離師尊。
明里暗里都在說師尊的好。
一句句夸贊,聽得楚玉璃耳朵都快起了繭。
她會不了解師尊嗎?
她與師尊,早已是互知深淺。
這位師祖的動機,絕對不單純。
她將丹藥收好,心中警鈴大作。
不行,此事必有蹊蹺。
得去找師妹商量一下。
師妹心思玲瓏,或許能看出些自己未曾察覺的蛛絲馬跡。
……
房間內,春意盎然。
初蕊凝香體的醉人芬芳,愈發濃郁。
周璃整個人都化作了無骨的藤蔓,軟綿綿地掛在墨羽身上,嬌軀仍在不住地輕顫。
那雙平日里勾魂攝魄的鳳眸,此刻已然徹底失了神采,只余下破碎迷離的水光,白皙的面頰上掛著一串淚痕,我見猶憐。
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只能任由墨羽擺弄,呼吸微弱,香汗淋漓的玉體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不行了……”
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
“夫君……我好累,要……要休息了……”
墨羽低頭,看著懷中這只徹底被征服的絕色妖精,壞笑著道。
“娘子方才不是還說,要看看究竟是誰先開口求饒么?”
聽到這般挑釁,周璃骨子里的不服輸掙扎著冒了個頭,卻連凝聚起半分力氣的可能都沒有。
她只能咬了咬銀牙,用盡最后一絲心力,將溫潤的唇瓣湊到墨羽耳畔,吐氣如蘭。
“夫君……我錯了……”
“求求你……饒了璃兒這次吧……”
那驕傲的皇女,終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獻上了最甜美的臣服。
這聲嬌媚的求饒,比任何挑釁都更能點燃心火。
墨羽渾身一個激靈,被她這句求饒撩撥得戰意再度熊熊燃燒。
“嗯……”
周璃喉間溢出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哼,嬌軀軟得好似沒了骨頭。
她無力地呢喃著。
“夫君,真不行了,讓我……讓我歇會兒……”
見她確實到了極限,墨羽輕笑一聲,也不再為難她。
他百忙之中空出手來,將她溫軟的嬌軀從自己身上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的另一側。
小雅早已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白嫩的小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夢。
周璃尋到了依靠,側過身子,本能地將溫軟馨香的小雅抱在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很快便均勻平穩下來,顯然是累到極致,沾枕即眠。
墨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榻上唯一還清醒著的美人身上。
他看向炎曦,柔聲問道。
“炎曦姐,怎么樣?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炎曦平復了體內翻涌的靈力浪潮,雪白的長發被香汗浸濕,凌亂地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為她那圣潔中帶著妖冶的氣質,更添幾分驚艷。
她那雙赤色的眼瞳中水光蕩漾,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小羽,這才哪到哪。”
“還沒真正開始呢,怎么能就結束了?”
墨羽聞言,心中一蕩。
他俯身,雙臂穿過炎曦的膝彎與香肩,輕而易舉地便將她抱了起來。
入手,是一片溫軟與滑膩。
炎曦順勢伸出雪白的藕臂,環住他的脖頸,將完美的仙軀緊緊貼了上去。
墨羽低頭,吻上了那雙軟甜的紅唇。
良久,唇分。
炎曦面頰緋紅如霞,一雙顛倒眾生的紅瞳水光瀲滟,眼神迷離地望著身前的男人。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