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鴉:我又不能控制天氣。】
【柯祁芮:你早點醒都不會死那么多人。】
【周九鴉:我只是客人,又不是保鏢。妹妹,別在我這里撒嬌。】
【周九鴉:而且日本黑道又不是什么好東西,死了就死了……要是這群人在國內鬧事,我的態度肯定不一樣。】
【柯祁芮:別馬后炮了,出不出來吃飯?】
【周九鴉:不了,家族那邊有事。我訂了機票,拍賣會一結束就得出發。】
周九鴉遲疑一下,單手插在中山裝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繼續打字。
【周九鴉:對了,改天要不要介紹你和林醒獅和諸葛晦認識認識?鐘無咎太悶騷了,他就算了。】
【柯祁芮:好好好,成了湖獵的大人物,現在張口閉口都是湖獵的人了?】
【周九鴉:我還挺擔心你死了的,還好你沒有。】
【柯祁芮:你以為我是誰。】
【周九鴉:我看了一眼機場的通報,好像因為暴雨航班延誤了,要不你用火車惡魔載我一程?】
【柯祁芮:行,正好我們也要回中國。】
【周九鴉:那等會見。】
周九鴉關上手機,想了想,隨手把中山裝上衣口袋里的一張撲克牌掏了出來。
他記得這張撲克牌好像是入場的時候,保鏢隊的檢查人員發的。當時他還以為是紀念品,所以就隨手放在口袋里。當然,現在看來這玩意并不是什么紀念品,而是熄火的炸彈。
周九鴉翻轉撲克牌,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牌面上的烏鴉。
只見此時,烏鴉的上邊緩緩浮現出了一行血紅色的文字:
——“替我轉告湖獵的其他三個人:下次見面,你們四個全都會死。”
“還是第一次見到敢挑釁我們的人,沒有殺掉那小子我會后悔么……算了,無所謂。”
周九鴉搖搖頭,隨手把撲克牌扔在地上,在空蕩蕩的拍賣場之中挪步往前走去。
與此同時,東京的某一座廢棄樓棟中。
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終于有了消停的趨勢。廢棄樓層之中,一個人影正悠悠地倒吊在半空中,另一個人影如鐵一般立在原地,窗外是淅瀝瀝的雨幕。
兩個人影四目相視,終于有一方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我已經把藍弧轉交給驅魔人協會的人了,他們會負責他的治療。”黑蛹說道,“鬼鐘先生……經過這一場拍賣會,你現在是不是該再一次考量和我合作的價值?”
“你……到底是什么人?”鬼鐘緩緩地問。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么?”黑蛹幽幽地說,“重要的是我能為你帶來什么,只要和我合作,我能保證你和藍弧一起活下來,并且……幫助你們站到這個世界的頂點,向這個該死的世界復仇。”
停頓了一會兒,他倒吊在半空中,一邊看著書一邊向鬼鐘伸出了手: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握住我的手,又或者……成為我的敵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