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信她死了。”童子竹面無表情,“而且你不是她女兒么?為什么說起來是這種語氣,正常來說提起去世的母親應該會傷心吧。”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看樣子,相信你的話沒什么意義,我不相信蘇穎會死得那么輕松,她以前可是一名三階驅魔人,即使退休很久……也不至于會死得那么隨便。”
黑蛹攤了攤手:“愛信不信。”
他頓了頓:“不過……不管你是不是‘蘇穎’,我都有話得問你就是了。”
話音落下,拘束帶化身驀然伸出一條拘束帶朝著蘇穎暴掠而去,緊接著拘束帶的邊緣“錚”的一聲彈出了銀色的刃片。
刃片在半空之中劃出一條冷銳的弧線,直指童子竹的喉部而去。
然而這一瞬,貓臉面具出現在童子竹的臉上,她的身形在雪花噪點之中驀然扭曲、拉長,緊接著消失開來。
頃刻間,她閃現至拘束帶化身的前方。
“正好,我也想抓住你,好好問一問她的事。”說著,童子竹伸出雙臂,如同毒蛇一般試圖黑蛹的脖頸。
為了方便之后把她抓起來審問,黑蛹必須得保證不危及對方的性命,于是他讓拘束帶化身在這一刻收起“拘束帶刃片”。
緊接著,化身釋放了技能【拘束帶狂流】。
零點一秒內,萬千條拘束帶圍繞著化身的身軀高速旋轉,形成了一片漆黑的風暴。
童子竹微微一怔,旋即身影再度在模糊之中扭曲、拉長,剎那間她像是一片那樣掠過了拘束帶風暴,出現在了黑蛹的身后不遠處。
一番交手過后,將黑蛹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一條拘束帶迸裂開來。他倒旋身體,緩緩地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陣緊湊的腳步聲從長街上傳來。
黑蛹側眼望去,只見一隊警察帶著手槍沖進銀行內部,他們紛紛抬起槍口,一邊怒吼著“不許動”一邊瞄準二人的身影,把手指抵在扳機上。
“替我轉告你們的團長……”黑蛹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童子竹,“7月25號,在黎京第三中學單獨見面。我有重要的信息要傳達給他,他一定會對這個情報很感興趣。”
“不用轉告了……我就在這里。”話音落下,一頭烏鴉忽然從銀行一角飛掠而來,迅疾地落在了黑蛹的身后。
隨即烏鴉化為一片鴉羽紛紛揚揚地散落,取而代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出現在了鴉羽的中心,把一張撲克牌抵在了黑蛹的脖頸上。
“別動,不然我會把你的脖子切開。”他平靜地說。
黑蛹垂眼望著抵在脖子上的撲克牌,又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漆原理,對上了他幽邃的目光。
“團長先生,如果7月25號的那一天我沒出現,那我們的見面就再推遲兩天。”
黑蛹聳了聳肩,說話的語氣依然不急不緩,完全不像一個脖子上架著刀的人。
不過語氣看似平淡,但只有黑蛹自己知道,接下來他能否順利和團長單獨見面,也許將間接決定好幾個人的命運。
在8月1日的那一天,李清平會帶著西澤爾離開鯨中箱庭。
屆時傳說之鯨一定會在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座城市的哪一座港口著陸。而到了那個時候,大王子和二王子大概率不會放西澤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