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為了保護西澤爾,李清平定然會與兩位王子的勢力展開一場惡戰。
可僅僅以李清平一個人,再加上三號機體亞古巴魯的力量,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只要從西澤爾那里知道了傳說之鯨著陸的地點,姬明歡就可以讓黑蛹向白鴉旅團的團長傳遞這個情報。
然后團長帶著團員提前在傳說之鯨停下的地點埋伏,等到鯨口一打開,他們便魚貫而入,攻入鯨中箱庭的內部。
如此一來,他們這一邊的戰斗力就肉眼可見地可觀了起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該怎么知道傳說之鯨屆時會在哪一座城市停下?
如果連鯨魚的著陸地點都不確認,那么和旅團合作的想法就僅僅只是無稽之談——連進入鯨中箱庭的大門都找不著,更別談把旅團的這群瘋狗放進去胡鬧一番了。
鯨中箱庭之所以能夠安然存在這么多年,不受外界的侵擾,就是因為傳說之鯨日日夜夜飄蕩在大海之上,行蹤不定。
想找到它只能用“可遇不可求”來形容,任何覬覦箱庭財寶的人都首先得考慮一個問題:
——到底該怎么找到這條該死的鯨魚。
所以,姬明歡必須讓西澤爾從王后的口中快速問出傳說之鯨下一次著陸的地點。
否則……西澤爾和李清平大概率得雙雙命喪當場。
而他的三號機體也難逃一死,吞食傳說之鯨的大業中道崩殂。
“哎……搞來搞去,這個家還是全得靠黑蛹撐著啊,不管哪一具機體都得黑蛹幫忙牽線,不然早就暴斃了,結果打完一看其他機體拿了mvp,黑蛹是躺贏狗。”
想到這兒,黑蛹命令拘束帶化身挪步往后一步,故意讓漆原理的撲克牌切掉了化身的腦袋。
在童子竹愕然的目光中,拘束帶化身的頭顱一邊掉向銀行的地面,一邊在半空中發出幽幽的話語聲:
“那么團長先生,會面的時間和地點已經告訴你了,愿不愿意來和我見面就是你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拘束帶化身的身體和腦袋一同化為灼熱的蒸汽,在“嘶嘶”的聲響之中散去。
望著這一幕,漆原理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想道:“抑制異能、盜取異能、刀片、分攤力量……竟然還有創造分身的力量么?”
童子竹微微一愣,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與她周旋了這么久的黑蛹僅僅只是一具化身而已。
她被耍了。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她單手叉腰,輕聲自語道。
就在這時,銀行入口處為首的警察作出判斷,對他們扣下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響之中,群鴉漫過銀行,把童子竹和漆原理的身影裹入其中。待到鴉群散去之時,二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警察們惘然四顧,銀行內一片死寂,除了尸體以外再無人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