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也就是明天。”夏平晝說,“我到時讓黑客給我們安排一趟航班,今晚先問一問開膛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不然我們就兩個人去。”
剛說完,手機忽然傳來“叮”的一聲。他咬了口蘋果,看向剛進來的信息。
【黑客:要錢。】
【夏平晝:拍賣會的酬金里,你不是有一筆還沒給我么,從里面扣就是了。】
【黑客:說的也是。】
“我要換衣服。”綾瀨折紙忽然說。
“你換。”夏平晝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用手機玩著貪吃蛇,就在這時一片紙幕紛飛而來,捂在了他的臉上,擋住他的眼睛。
他嘆了口氣,心說我是黑化小學生,又不是色鬼小學生,于是轉頭面向墻壁,片刻之后罩在他身后的那片紙幕不見了。
回頭望去,只見綾瀨折紙已經換上了一套赭紅色和服,剛才的那身簡約連衣裙落在地上,被一片片紛飛的紙頁送向房間的衣架,掛在上邊。
其實夏平晝不是很理解大小姐的思維。
明明綾瀨折紙前幾天和他在服裝店一起買了那么多衣服,但她只樂意在酒店房間里穿,一到該出門的時候,身上永遠是那一套萬年不變的赭紅色和服。
他只知道,以前自己在福利院里的時候,那些女孩子能有一兩件屬于自己的小裙子都很開心了;尤其是孔佑靈,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縫縫補補穿了很久。
夏平晝把蘋果扔進垃圾桶里,垂眼看了一眼衣架上的那幾套衣服,好奇地問:“衣服買了這么多件,為什么只在酒店內試穿,你不試試穿出去一次么?”
綾瀨折紙沒有回答。
片刻之后,她掠過他的身旁,低聲說:“穿去外面沒有意義。”
綾瀨折紙就是這么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
夏平晝滿不在乎地低下頭,用手機繼續打字,發送。
【夏平晝:說起來新人的名字叫什么?】
【黑客:哦,說到這個我剛查出來,蘇穎是一個假名,她的真名其實是童子竹。】
【夏平晝:童子竹么?】
【黑客:我跟你說,我還看見了一個特別詭異的畫面,昨天在銀行里,那個黑蛹喊她媽媽。】
【夏平晝:這么詭異?等會我去試探一下她和黑蛹什么關系。】
夏平晝發完這條信息,便和綾瀨折紙一起出了酒店,步行不多時,兩人來到了附近的酒吧,徑直找到對應的包廂。
推開包廂門,除了白貪狼和貝爾納多不在,包廂里還是那個幾個人。但夏平晝沒看見新人的影子,估計剛下飛機還沒到。
“有一個最新消息,”血裔抿了一口酒水,神秘地說,“我們當中的某一位驅魔人在昨晚升上三階了,猜猜是誰?”
“開膛手?”夏平晝問。
“不然還有誰?”開膛手一邊說一邊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今天仍然穿著一身黑白校服,領子打得歪歪斜斜,黑長直的頭發披在腦后。
隨手帶上房門,她喚出天驅,暗紅色的短刀驟然變化為了一柄巨鐮。
“想和我試一試?”說著,她抬頭看了一眼夏平晝。
“現在算了,以后還有機會。”夏平晝看著那把鐮刀。
“哦。”
開膛手把鐮刀收了回去。
她的天驅之前先是在重傷狀態下變成了一把太刀,現在進階之后又成了一把鐮刀么?夏平晝想。
“你現在什么實力?”夏平晝問。
“其實我也挺好奇,自己現在是什么實力……”開膛手漫不經心地說。
“你自己覺得什么實力?”血裔雙手捧著面頰,微笑地看著他。
“再遇見那個鬼鐘,我應該能把他砍成兩半。”開膛手想了想。
血裔說:“不好說哦……人家可是高貴的時間系能力者,就算他越級殺了一個天災級能力者,我也不覺得奇怪。”她頓了頓,“雖然我們的開膛手妹妹也不弱就是了。”
坐在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那天如果不是團長讓織田瀧影提前做好埋伏,挾持了藍弧威脅鬼鐘,拍賣場里那場戰斗的結局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