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最后贏肯定是他們贏,只不過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開膛手不以為然:“團長不是說了么?鬼鐘只有在鐘樓的指針對準12點的時候,才能使用‘暫停時間’的能力,而這個概率僅僅是十二分之一而已。”
她頓了頓:“也就是說,我有十二分之十一的把握能戰勝他。”
“但別人也會進步,”夏平晝說,“說不定鬼鐘現在也已經進階為天災級了,你去找人家又被暴打一頓。”
“那我們的小貓什么時候進步一下?”開膛手沉默了片刻,冷冰冰地問,一雙如極夜般漆黑的眼眸側過來,看著夏平晝。
“快了,一個月后我就來找你單挑。”夏平晝平靜地說。
“既然敢挑釁我,那到時你可別跑路。”開膛手說。
安德魯酣暢淋漓地怒飲一大瓶酒,隨后“哈”的一聲放下酒杯,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緊不慢地調侃道:
“喲西,建議到時錄一段視頻,上傳到虐貓區,供后來加入的新團員欣賞!”
“支持。”血裔一邊喝酒一邊舉手贊成。
忽然間,包廂里的一張張紙頁朝著天空中浮去,空氣一時間冷了下來。
“忘記了,打貓還要看主人。”血裔扭頭,笑瞇瞇地看向面無表情的綾瀨折紙。
幾人正聊著,忽然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
開膛手站起身來,走過去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扎著馬尾、戴著一頂鴨舌帽的少女,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休閑外套,下半身襯著牛仔褲。
包廂籠罩在一片寂靜中,大家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人。
看著這個鴨舌帽少女,包廂中的其中一人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媽媽。”夏平晝忽然說。
全場寂靜了一瞬,旋即他們把目光投向夏平晝,毛骨悚然,倒抽一口涼氣。
頓了頓,夏平晝面無表情地補充說:“我聽黑客說,黑蛹喊你‘媽媽’。”
聽到這兒,他們臉上詫異的表情才慢慢收了起來,但眼神中仍然有一分難以置信。
“啊啊哈哈,我們夏小哥的發揮還是這么穩定啊!”安德魯拍著桌子大笑。
“小貓,哈氣了。”綾瀨折紙說。
“警告你,說話說一半是會死人的。”開膛手說。
“我還以為你現在比起認主人,又多了一個認媽的癖好……”
血裔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亂顫。
很顯然,最為大受震撼的還是童子竹,這就跟找工作然后第一次進公司,同事見到她之后上來就喊一句“媽”一樣,這誰頂得住啊?
她在門口呆了好一會兒,愣是不敢踏進門來,片刻之后才緩過神來。
“拜托……上來就喊我媽的人,你是第二個耶,嚇我一跳。”童子竹一邊說一邊揉了揉小心肝,慢慢走了進來。
“我說話語速比較慢,抱歉。”夏平晝點頭致歉。
童子竹沒好氣地抱起肩膀:“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的四號,名字叫‘蘇穎’,驅魔人,目前二階,比較擅長潛入工作。”
夏平晝說:“我聽黑客說,你的真名是‘童子竹’。”
童子竹的眼角微微一抽,歪著頭一嘆:“那小子,真是把我底褲都扒出來了啊,你們旅團的人都這么變態么?”
“你最近和黑客好像關系不錯?”血裔勾起嘴角,對夏平晝問。
“貓喜歡小孩,”綾瀨折紙翻看著俳句集,“很正常。”
“所以……你和黑蛹什么關系?”夏平晝抬眼看著童子竹。
“暫時還不確定他的身份,不過他的老媽有可能是我的養母,準確來說是救命恩人,”童子竹說,“那個救命恩人叫作‘蘇穎’,我目前正在找她,所以才用這個名字加入旅團。”
“看來我們找人派的又多一人。”血裔雙手捧著面頰,笑瞇瞇地說,“要是白貪狼也在這里,那我們人就齊了。”
夏平晝暗暗心想:“我能說你們仨找的人全都和我有關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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