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地安慰道:“安啦,這都2020年了,大家看見你只會以為你在cospy,說不定還會覺得你很可愛,拿起手機咔咔地對你拍照呢。”
聽到有人會對他拍照,菲里奧更害怕了,慢慢慢慢地低下了頭。
“那我想吃豆腐花!”孫長空像小學生一樣舉手。
“倫敦哪有豆腐花。”姬明歡白了她一眼。
“不可以到處亂逛,任務有時限。”導師忽然說,“這次的任務就交給‘孫長空’指揮吧,你們都聽她的。”
孫長空一愣,而后抱起肩膀,得意地哼哼兩聲:
“聽到沒有?我指揮。”
她心想,導師也認可了她是大姐頭。
“哦……那大姐頭有何高見?”姬明歡沒好氣地問。
孫長空抱著肩膀,皺著眉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后頭頭是道地說:
“我的高見就是,等我們下了船之后,直接坐著筋斗云飛到那個地下酒吧里,劈里啪啦把那個紅路燈胖揍一頓,把他揍暈過去,然后帶回船上,拍拍屁股走人。”
“這也太危險了吧?”姬明歡說,“就這么毫無準備地沖過去,要是出事了咋辦?”
“危險什么?有我保護你。”
“不如我和孔佑靈留在這里?”
菲里奧搖搖頭:“導師說過,任務必須全員參與,而且你留在船上還不如跟著我們,到時要是壞人攻擊你們怎么辦?”
“沒事兒,導師不是說有一個神秘人物跟著我們么?”姬明歡問。
“那倒也是。”菲里奧點頭。
“話說,你們的右手手腕上有沒有這個標記?”
說著,姬明歡掀開袖子,把剛才看見的那個菱形標志給其他人看。
四人瞅了瞅,紛紛學著他的樣子掀開右手的袖子,只見他們的手腕上的確也有著一個相同的菱形圖案。
他們面面相覷,都沒搞懂這是什么東西,導師似乎也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
“這是什么?”孔佑靈寫字問。
“給我們輸送能量的標記?”孫長空歪了歪頭。
姬明歡嘆口氣:“他哪需要給你輸送能量,不壓制你的能量都算好了。”
菲里奧撓了撓臉頰:“總之導師是不會害我們的,別擔心。”
只有馬里奧沒有說話,默默蓋上了袖子,繼續玩自己的游戲機。
姬明歡從菱形圖案上移開目光,合上袖子,心想既然沒看見導師說的那個保護者的人影,那么這個圖案多半是那個保護者留下的,用于關鍵時候保護我們。
就在這時,孫長空忽然打開艙門,小跑著溜到了甲板上。
這一刻陽光毫無保留地從甲板上傾瀉進來,照亮了昏暗的船艙,把姬明歡和孔佑靈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愣了愣,然后從地板上起身,和菲里奧一起走到甲板上。
幾個小孩兒趴在欄桿上,抬眼望向清晨的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尖頂刺破晴朗的藍色天幕。泰晤士河上漂著的薄霧已然散去,露出了議會大廈的一角。
大本鐘的表盤籠罩在陽光中,指針緩緩轉動著。
第一班巴士碾過威斯敏斯特橋,柴油引擎的震動驚飛了橋檐上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