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姬明歡一邊說一邊把孔佑靈護在懷里,面無表情地回視著綾瀨折紙。
“夏平晝,在哪里?”她繼續問,聲音冷冽如冰。
“我們和這件事無關,只是被卷進來的。”姬明歡說。
“不知道么?”開膛手杰克面無表情,“把你的腸子挖出來,你應該就知道了。”
看見架在姬明歡脖子上的鐮刀,孔佑靈睜大雙眼,蒼白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姬明歡小聲說著,抬手,把孔佑靈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閉上眼睛,馬上就會好的。”
孔佑靈沒有閉上眼睛,只是眼簾微顫地看著他冷冰冰的側臉。
他低垂著頭,沖孔佑靈勾了勾唇角,而后從她的臉上移開目光。
“不交代么?”開膛手說,“別以為是一個小孩,我就會留情。”
“夏平晝……”和服少女追問著,“在哪里?”
她素白的面頰上無表情,和服袖子高高地翻卷而起,一張張紙頁從袖口之中紛飛而出,逐漸組成了萬千只蝴蝶。
紙蝴蝶扇動翅膀,如同紛紛揚揚的落葉一般朝著姬明歡靠攏而去。
姬明歡把孔佑靈緊緊地護在懷中,從漆黑的額發下抬起眼來,稚嫩的面孔上臉色冰冷,仿佛一頭兇狠的幼狼。
隔著萬千頭紙蝴蝶,綾瀨折紙和他對上了目光。
忽然,她怔在原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男孩的眼神很熟悉,沒來由地熟悉。
“為什么……”
和服少女慢慢抬起眼簾,睜大空洞的眼眸,無聲地呢喃著。
她忽然想起夏平晝之前說過自己在找一個白發女孩,于是重新打量了一下姬明歡懷中的孔佑靈,久久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姬明歡面色冰冷地看著綾瀨折紙,緩緩開口說:“我不認識你說的‘夏平晝’,放開我們。”
此時此刻,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里,地下酒吧的天花板上正倒吊著一顆漆黑的、巨大的蟲蛹。
黑蛹用透明的拘束帶包裹著全身,所以才沒有任何人看見他的身影。
“怎么回事?”黑蛹瞇起眼睛,透過拘束帶感官看向旅團的二人和孔佑靈,“救世會的那些蠢貨到底在做什么,還不把我們帶回去?”
孔佑靈呆呆地注視著姬明歡的側臉,良久,忽然掙脫開他的懷抱。
她顫抖地、用力地伸開雙臂,單薄的身體護在姬明歡前邊。
抬起眼,紅色的眼眸看著紛飛而來的紙蝴蝶。
姬明歡怔了一下,旋即瞳孔微縮。他的脖子上還架著開膛手的鐮刀,動彈不得,只是半跪在地上喊出她的名字:
“孔佑靈!”
和服少女一動不動,目光始終停留在姬明歡的臉上,如同斷線的紙鳶一般呆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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