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級奇聞——‘達摩克利斯之劍’。”漆原理面無表情,“原來如此……能被選中成為箱庭的看門人也多少需要一點實力。”
他自食指和中指的縫隙之間取出一張撲克牌,一片鴉群自風衣的尾擺之中向前漫去。與此同時,那把懸空的巨劍忽然動了,裹挾著呼嘯的大氣,在裂空聲中向下墜去。
狂風從天而降,整座碼頭的氣壓好似都沉了一分。
白貪狼抬起頭來,猛地跺了一下漁船的甲板,身形如同一顆炮彈般彈向天空,轉眼間他已經化作一條幾十米體長的巨狼,高高豎起的瞳孔中綻放出極晝一般的光芒。
天晝之狼嘶吼著揚起頭顱,兩條后肢分別卡入兩條漁船的甲板,兩條前肢抱著劍身,阻止著下墜的巨劍。
與此同時,一只烏鴉展翼飛入鯨口,看門人納比斯回過神時,漆原理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后方,一張撲克牌自食指和中指的縫隙之上,輕描淡寫地劃過了看門人的脖頸,隨即一條鮮艷的血線濺射而出。
看門人緩緩地跪在地上。神情仍然平靜,只是雙目的色彩漸漸變得渾濁而空洞。
“沒有用……你們這群泯滅人性的盜賊,戰勝不了王庭隊。”趴在鯨口之中,看門人低下頭來,嘶啞地說著。
脖頸血液噴薄而出,在他身下形成了一片汩汩的血泊。
漆原理不予回應,甚至沒有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鯨口外的景象,只是收起指縫上的撲克牌,把雙手抄入黑風衣的口袋,默默地走進鯨腹。
團員們紛紛跟在他身后,朝著鯨口的深處進發。
而在碼頭上,開膛手的暗紅色太刀這一刻變幻為巨大的鐮刀,從碼頭的圍欄上彈射而起,踏在了達克摩斯之劍的最底部。
她揮舞鐮刀,將鋒利的刀尖嵌入巨劍的劍身內部,而后踏著達克摩斯之劍的表面向上奔走,就好像奔走在一棟摩天大廈的表面,身影化作一條暗紅色流星往上疾馳。
剎那間,手中的鐮刀將這把長達五十米的巨劍從中央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繼而白貪狼怒吼一聲,雙臂齊齊發力,達克摩斯之劍中心的那一條裂縫不斷擴張,最后它被硬生生扯為兩半,墜入了漆黑的海面,掀起一片雪白的浪濤。
終而,一分為二的達克摩斯之劍被洶涌的浪潮吞沒,沉入大海的底部。
天晝之狼緩緩化作原型,用手背抹去額頭的汗,身下的漁船搖搖欲墜,已經快要沉入海底。白貪狼俯身拿起甲板上的衣物穿在身上,扭頭環顧一圈,只見其他團員都已經進入鯨口里了。布呂根碼頭上空空如也。
似乎大家都認為他和開膛手就足夠收拾殘局,甚至沒人留下來多看兩人一眼。
校服少女從天而降,落到了漁船的欄桿上,手中的鐮刀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一把纖長的太刀。發絲飛舞間,她摁住翻卷而起的黑白裙擺,扭頭對白貪狼問:
“還行?”
“你在跟我說話?”
白貪狼冷冷地嗤笑一聲,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高速愈合。
“那走吧……這船就快塌了。”開膛手提醒,垂眼看了一眼已經半身陷入海面的漁船。
白貪狼挪步和開膛手一同躍入鯨口之中,向著深不見底的鯨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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