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小孩,不喝酒是應該的……我比你大三歲我都沒喝。”夏平晝說著,默默用桌上的酒杯給綾瀨折紙倒了一杯橙汁,起到了帶頭作用,“事已至此,我們喝橙汁吧。”
“哦。”
和服少女接過杯子,和他干杯;
黑客也想干杯,舉起杯子卻沒人理他,而后三人默默喝起了慶功橙汁。
“我們什么時候去坐纜車?”她一邊喝著橙汁一邊用紙頁在夏平晝面前寫字。
夏平晝看了看紙字,然后放下杯子,“今天時候已經晚了,明天再說吧,我們晚上先回酒店休息。”
“別忘了。”
“當然不會。”
夏平晝抬起頭望去,血裔、開膛手、安德魯和安倫斯四人一邊喝酒一邊笑嘻嘻地打牌。
童子竹則是抱著肩膀站在安倫斯旁邊,蹙著眉頭,專心致志地觀賞著英國第一賭徒的手法,主要是為了識破他有沒有出老千。
白貪狼和羅伯特兩人坐在地面上,背靠著墻,一邊喝酒一邊擺出深沉的樣子聊著天。
這憂郁的中年男人氛圍都快把一旁的橙汁三人組給熏暈了,他們默默靠遠了一點。
白貪狼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過些天可能要回中國一趟。”
羅伯特扭頭看向他:“中國?”
他喝酒時沒有摘下機械人盒子,而是在機械人腦袋的人中部分開了一個口。
白貪狼點了點頭:“中國的惡魔那邊出了事,正好旅團接下來會解散一段時間,我不能坐視不管,他們可能要和驅魔人協會的人開戰了。”
“不會是湖獵吧?”羅伯特撓了撓機械人腦袋,從中發出帶著機械磁性的聲音。
“對,湖獵大概率會來討伐年獸大君率領的惡魔軍隊……”
“那你們有勝算么,湖獵可是四個怪物。”羅伯特嘆了口氣。
“勝算還是有的,年獸大君召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強大惡魔,其中似乎還包含著歐洲那邊的‘七宗罪’。”白貪狼說,“不過我覺得……想要徹底戰勝那群驅魔人還是很懸。”
“那要不要叫人?”
“如果有必要……我的確想讓團長來幫忙,但是年獸大君不會允許我那么做。”
“為什么?”
“它們不會允許我借助人類的力量,這是惡魔和人類之間的戰爭……它們已經不想再蝸居在山頂了,所以必須為自己爭取到生存的空間。”
“哎,惡魔也有惡魔的規則啊,以前我一直以為惡魔是沒有心智的東西,直到遇到了你。”
“只是低等的惡魔才沒有心智。”白貪狼解釋,“像我這樣的高等惡魔一般不會在人類世界游蕩,以免為自身招惹麻煩,所以你們才見不到。”
“知道了,高等惡魔……喝酒吧,這件事可別和安德魯說,不然他肯定帶著狙擊槍就陪你去山上埋伏湖獵的人了。”
羅伯特揶揄著,抬起酒杯和他干杯。
”白貪狼過些天要回中國那邊么?”夏平晝靜靜地聽完了二人的對話,心想。他有些好奇白貪狼口中的“年獸”究竟得強到哪個檔次,才會需要湖獵的那四個怪物親自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