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低頭玩了一會兒手機,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兩人走了過去:“對了,白貪狼。”
“怎么了?小孩。”白貪狼抬頭看他。
“我一直忘記和你提了,說起來團長要我和你交代一嘴來著。”黑客聳聳肩,“前天我們集合時,我跟你說過倫敦的地下酒吧里那些病號服小孩,你還記得么?”
“記得……”白貪狼沉吟道,“齊天大圣是吧?團長還挺關注那件事的,當時新人被卷進去,還被他們打傷了。”
黑客揉了揉黑眼圈:“就是在那些病號服小孩里面,有一個長著狼尾巴和狼耳朵的男生,他的外貌和你有一些相似之處。”
白貪狼一怔,猛地抬起頭凝視著他:“你說什么?”
黑客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確定,只是團長說可能和你有關聯。”
白貪狼眉頭緊鎖,想了想,然后問:“他的頭發是什么顏色的?”
“黑色。”
“尾巴和耳朵?”
“白色的,哎……我把當時的照片下載過來了,你自己看吧。當時那座地下酒吧的監控器被破壞了,所以只留下了這一張照片,多的別問,問就是沒有。”
黑客嘆了口氣,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屏幕面向白貪狼,白貪狼睜大了蒙著白翳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照片。
他皺起眉頭,目光在照片上的五個病號服小孩里挪轉,最后定格在一個狼耳朵狼尾巴的黑發男孩身上。
白貪狼先是怔了一會兒,突然從地上暴起,他的吼聲傳遍了四面八方。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黑客一愣,連忙把手機收回連衣褲的口袋里:“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啊,你急什么,不會真是你親兒子吧?”
他撒謊了。其實是團長當時看了一眼照片,然后對他說,等到這次的行動結束之后再把這件事告訴白貪狼,否則可能會影響戰斗時的發揮。
白貪狼一邊喘著氣一邊怒視著黑客,嘶啞地問:“他去了哪里,他們都去了哪里……到底是誰把他帶走的?!”
“不知道啊,我特么沒查到,只是可以肯定他們背后的組織肯定不簡單。”黑客咋舌,“你可以別這么著急么?早知道不告訴你了。”
此時此刻整座酒館都安靜了下來,牌桌上的五人紛紛將目光挪了過來。
“嗯……現在是什么情況?”血裔挑了挑眉毛,抬起赤紅色的眼眸打量著白貪狼。
入團這么久,她還從未在白貪狼臉上看見過這么陰翳急躁的神情,于是起身走了過來。
黑客聳了聳肩:“新人和開膛手、大小姐當時好像在倫敦撞上了白貪狼的兒子,巧吧?”
“不是好像,那就是我兒子……”白貪狼沉下聲音。
“你確定?”
“那就是我兒子!”
白貪狼一字一頓,近乎是低吼著開口。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瞳孔如野獸般擴張,體表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擴散著灼熱的蒸汽。
黑客抬手捂住耳朵,一臉蛋疼地看著他。
安德魯攤了攤手,趁著牌桌上其他三人都轉移了注意力,連忙把一手爛牌扔掉,擺出一副興致被擾動不想玩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