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血裔緩緩地說,“在那里發生了什么,照片上的那些小孩最后去了哪里?”
“為什么……”白貪狼也抬起頭,壓抑著怒氣說,“偏偏是你在那里撞上了他們,我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夏平晝面無表情地直視著二人:“我有什么回答你們的必要么?”
白貪狼右眼之中的那一層白翳隱隱迸裂,牙齒變尖,渾身緩緩覆蓋上了一層皮毛,瞳孔如野獸一般高高豎起,流淌著白光。他徹底地怒了,從所未有的憤怒。
“你的確有回答的必要。”血裔說,“不然我不會放你走。”
“要問也不是這種態度,別搞的我好像欠你們什么……”夏平晝仍然面不改色,“如果想打架,那我奉陪。”
話音落下,他釋放出了天驅,黑白相間的流光自體表涌出,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這都什么情況?”童子竹愣住了,“怎么突然之間火藥味那么重?”
黑客扭頭看向童子竹,鄙夷地說:“哎……那么多人喊你媽媽,終于到了你該發揮一下‘媽媽’能力的時候了,趕緊調和一下氣氛可以么?”
他可明白白貪狼和血裔這兩人的尿性了,前者一提到兒子就容易爆炸,后者一提到1001這個數字就好像換了個人。
而夏平晝在這時卻反其道而行,一副懶得回應的樣子,顯然肉眼可見地激怒了兩人。
不過黑客明白這不是夏平晝的問題,這是他的問題,當初他要是沒有讓夏平晝去那家地下酒館喝酒,如今的一系列沖突就不會發生了。
“算了……就算我真是你媽,我也該跑路了。”童子竹咂了咂嘴,沒好氣說著。
她戴上狐貍面具之后,身形消逝開來。
黑客見狀況越開越不對,于是主動開口說:
“好了,新人當時心情不好,想喝點酒,我就隨便給他推薦了一個酒吧,然后他運氣不好碰到了紅路燈,還有你倆要找的那些小孩。”
他聳聳肩,“當時我們鬼知道那群小孩和你們要找的人有關?沖他發火有什么用?”
坐在地上的羅伯特嘆了口氣,也說:“狼,知道你很想找到自己的兒子,但別太沖動了。還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怎么樣,別錯怪新人了。”
白貪狼不以為然,只是怒視著夏平晝。
閻魔凜忽然拔出了太刀,清冽的刀鳴一剎那響遍了地下酒館。
她默默地坐到了白貪狼和夏平晝中間的那一面牌桌上,橫起太刀,校服裙擺耷拉在桌面之上。
“都不準動,團員之間禁止內斗。”她說,“有什么話好好說,不然……我把你們的腸子全都切下來。”
一片短暫的沉默籠罩在了酒館之中,氣氛仍然火藥味十足,如果不是開膛手出手護住了夏平晝,恐怕幾人無論如何都會來上一場亂仗。
忽然,和服少女從沙發上起身。
她抬起手來,攆住了夏平晝的衣袖,而后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地下酒館的出口。
兩人越過門檻的那一刻,紙頁從赭紅色的袖口中翻飛而起,形成一片紙幕遮蔽住了酒館的出口,把身后眾人的視線阻隔在內。
“不準跟上來。”她的聲音穿透紙幕,落入了幾人的耳內,隨后綾瀨折紙帶著夏平晝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不多時,他們的身影融入燈火通明的峽灣街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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