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向白貪狼,沒好氣地說:“難得慶功宴呢,老狼,你突然間發什么瘋啊?要是在箱庭里還沒打夠,那讓開膛手妹妹出去陪……陪你打一架?”
說到這兒,他酒勁上頭已然昏昏欲睡,于是倒在了牌桌上。
“哎……真不喜歡賭到一半被人打斷。”安倫斯聳聳肩,無奈地勾起了唇角,雙手抄入英式西裝的口袋里,“我先去附近的賭場過過癮,你們有需要再叫我。”
他一邊走出酒館一邊補充道:“哦對了,團員間禁止內斗,大家別玩得太過火了。”
說完,安倫斯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館。
“哦,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閻魔凜想了想,“當時在那座酒館里,我的確覺得有一個小孩和白狼長得挺像。”
白貪狼扭頭看向她:“然后你們瞞了我這么久?”
“忘記說而已。”閻魔凜說。
“好了,都先別吵了。小屁孩,照片給我看看。”血裔一邊走向黑客一邊說。
“都用手機發給你們了,煩得要死。”黑客嘟噥,“突然間發什么狗瘋,搞得好像讓他們跑了是我的問題一樣。”
白貪狼此刻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只是呼吸依舊沉重,肌肉如波浪般起伏。
血裔拿起賭桌上的手機,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照片上的五個病號服男孩。
而后她忽然怔在原地,赤紅色的雙瞳收縮,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照片上正中間的那一個病號服男孩,他將一個瘦弱的白發女孩護在懷里。
“1001……”
血裔微微張嘴,輕聲地念出了一行熟悉又陌生的數字。
片刻之后,她忽然沉默著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黑客,淡金色的發絲耷拉在蒼白的臉頰上。
“照片上中間的那個小孩,還有那個白發女孩子,他們去哪了?”
黑客一愣:“不是吧,老太婆你也來?”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小小一張照片能讓這兩個人突然性情大變,仿佛狂犬病發作了一般。
早知道就不在他們面前把這張照片掏出來了,破壞了慶功宴的氣氛,還得被吼,他想。
夏平晝忽然也愣住了,半晌過后,他抬頭看向血裔:
“你不會想說,照片上那個男孩是1001?”
血裔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不會認錯。”她輕聲說。
盡管氣質之間帶著百年歲數的沉淀,但此刻她的眉眼仍然如少女一樣清冽,說話的語氣斬釘截鐵。
“你絕對認錯了,照片拍的那么模糊。”
血裔抬頭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怎么解釋那個白頭發的女孩?這也是巧合么?”
夏平晝微微一怔。
血裔把照片里的我認成了1001?他想,1001的長相和我的本體很相似么?又或者我和1001之間有著什么關聯?救世會之所以會抓住我,難道是因為我和1001的長相相近?
和服少女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夏平晝,又看了看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