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藍弧也有關?”幕瀧抓住了重點。
“是的,藍弧已經收到了虹翼的入隊邀請。”黑蛹說,“他接下來會在虹翼組織之中接觸到救世會的臥底,甚至有可能……林正拳就是死在虹翼的人手里。”
他頓了頓:“畢竟目前虹翼的幾名成員正處于黎京之中,他們出現在黎京的時間點,正好和林正拳死亡的時間重疊,你不覺得這實在很巧么,幕瀧先生?”
鬼鐘一怔,垂著頭喃道:“綺野,收到了虹翼的邀請?”
幕瀧瞇起眼睛,“你要我幫助藍弧?”
“不,你們只是暫時聯手。”黑蛹說,“等解決了救世會之后,你們大可以像野獸一樣自由地廝殺,屆時我絕不會攔住你們,當然鬼鐘先生的意見如何,我可就不清楚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允許綺野加入虹翼!”鬼鐘低吼。
“那如果我說,你的女兒也已經被救世會盯上了呢?”
黑蛹幽幽的話語聲落下,鬼鐘頓時怔在了原地。幕瀧也微微愣住。
“你再說一遍,”鬼鐘凝視著黑蛹,“小麥她……怎么了?”
“蘇子麥,她是幽靈火車團的一員。”
黑蛹一邊翻書一邊說著,“而幽靈火車團,也就是林正拳先生所在的驅魔人小隊,而林正拳被救世會滅口了,你難道覺得你的女兒就能從中幸免么?”
“那個女孩……居然是鬼鐘的女兒?”
幕瀧低垂著頭,難以置信地回想著。他當初在醫院里見過蘇子麥一兩面,但怎么都不可能想到那是顧卓案的女兒。
鬼鐘一怔,緩緩地向后退去,喃喃自語道:“小麥,也被盯上了?”
“別擔心,至少她短時間內是安全的,因為柯祁芮帶著她投靠了湖獵。湖獵是世界上最為強悍的驅魔人組織,在超凡勢力之中的地位甚至能夠與虹翼并肩,而且湖獵采取的是家族世襲的制度,被救世會滲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黑蛹剛安慰完,沙沙地翻動書頁,又補充了一句:
“但你敢保證湖獵能保護你女兒一輩子么?鬼鐘先生,如果不把救世會從這個世界上祓除,那么你的女兒就永遠會有死亡的風險,就像林正拳那樣……尸首分離,被掛在路燈上。”
“閉嘴——!”“雜種,你再說一遍!”
黑蛹的話語無疑同時觸及二人的底線,鬼鐘和幕瀧徹底地暴怒了。
后者面孔抽搐,長劍幾乎已經快刺穿黑蛹的脖頸,卻依舊壓抑著劍尖。
“我再說最后一遍,你們現在唯一獲勝的方法就是和我合作。”黑蛹說,“你們兩人,加上我,再加上藍弧,我們四個人先一起把虹翼攪翻,為蘇穎小姐復仇,再從中找到救世會的線索。”
他頓了頓:“這是唯一能讓我們所有人都達成共贏的局面,既能為林正拳先生復仇,又可以保全蘇子麥的安全,除此以外……你們不管選擇哪一條路,都不會有任何勝算。”
幕瀧面色陰郁地凝視著他,像是一頭巨鷹凝視著自己的獵物。
“你剛才說……虹翼的人就在這座城市?”鬼鐘忽然問。
“等等,你不會要做什么傻事吧?”黑蛹一愣,“我先提醒一下,你要是以為自己能單槍匹馬干掉虹翼的人,那就錯了,錯的徹底。合作,明白么?我們需要有合作精神。”
“我不會允許綺野加入虹翼,無論你用什么花言巧語都迷惑不了我。”鬼鐘繼續說。
“哦?那蘇子麥怎么辦?如果藍弧不加入虹翼,那我們就無法取得救世會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