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難道要舉例湖獵的那群人壓我一頭?雖然我的確挺想和他們交手。”
“世界上還存在著限制級異能者。”
“官網上明說了,限制級死在了上一個世紀。”
“那你也別太自戀。”尤芮爾淡淡地說,“我第一次看見有人閑著沒事會瀏覽自己的微博超話。”
她的聲音分明不含感情,卻仍然能讓人聽出來一絲鄙夷。
“那是因為虹翼里只有我對外公開身份。”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大明星。沒了藍弧你更火了。”
“有藍弧我也一樣火。”
“真的么?他的話題度至少是你幾倍。”
“我們剩下還有什么事來著?”帆冬青關上手機,打了個呵欠,隨口問道。
“藍弧。”尤芮爾低聲說,“還在等他的答復。”
“又是他。他還沒有聯系你么?”
“沒有。”
尤芮爾搖頭,打開通訊目錄,看了一眼上邊的名字。
“你好像還挺在意他的。”
“本來以為他頭盔下面應該是一個輕浮的人,但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尤芮爾平靜地說,“我的直覺很少出錯,所以有些好奇。”
帆冬青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你感覺他最后會加入虹翼么?”
“不知道。”
“我賭他會。”
“沒人和你賭。”
“其實不影響。不管他加不加入,明天晚上我們都得和漆原琉璃、九十九坐同一趟航班回紐約。”帆冬青說,“不過這小子可別太天真……都被協會判定為天災級了,還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能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尤芮爾沉默著。
“難得來中國,早餐想吃什么?”帆冬青一邊問一邊插入鑰匙,把手放到方向盤上。
“隨便,別影響我干正事。”說完,尤芮爾戴上一對純白的蘋果牌耳機,靜靜地坐在車里玩著游戲。
帆冬青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轉動鑰匙啟動引擎。邁巴赫咆哮,在清晨第一縷陽光中向前奔馳而去。
同一時間,黎京的地下室。
排風扇嗡嗡轉動,漫著黃色霉斑的天花板下站著一個白發青眼的少年。
病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老男人,他的胸口開著一個口子,胡子拉碴的嘴角染著鮮血,披風凌亂地垂落在地上,銀黑相間的呼吸面具被扔在角落。
亞古巴魯把體型縮小為巴掌大小,乖巧地坐在西澤爾的肩膀上。
小鯊魚盯著病床上的男人,絮絮叨叨又罵罵咧咧地說:“快把這個鐘樓王八蛋救起來,不然有一個大學生要黑化了;小學生才配黑化,大學生黑化可是會被人恥笑的!”
它一邊說著一邊操縱黑色的潮水包裹住了鬼鐘的傷口,止住從鬼鐘胸口的破洞之中猛溢而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