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鐘先生也真是的。做事這么魯莽,再晚一步就沒救了。”
西澤爾輕聲自語著,捏碎了右手之上的世代級奇聞碎片“不死鳥”。
橙色光紋一閃而過,沐浴在烈火之中的巨鳥升騰而起,展開赭紅色的雙翼。它輕柔扇動翅膀,向下落去一片火羽。焰火匯成的羽毛飄落在鬼鐘胸口的黑洞。
不死鳥的火焰分為兩種,其中一種便是治愈之火。這段時間,西澤爾便是靠著不死鳥的治愈之火在黎京行醫掙錢。
同時他慢慢地懂得了外界的貨幣概念,于是把一個人2000塊的價格提升到了一個人4000塊,盡管如此黑幫那邊仍然對他很熱情。
“且慢!”小鯊魚忽然斷喝,“鯊鯊有話要說!”
“怎么了亞古巴魯?”西澤爾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肩膀上的鯊魚。
“你能不能救下他的命,但是又不把他的傷口完全治好,讓這個鐘樓怪大叔至少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可以是可以,但為什么要這樣做呀,亞古巴魯?”西澤爾說,“鬼鐘先生給我們提供了免費的住處,他對我們有恩。”
“這是為了防止這頭蠢驢去送死,要是他再找上那些虹翼的人,我們又不可能每一次都在!”亞古巴魯一本正經地說,“正是因為他對我們有恩,我們才該讓他躺到虹翼離開這座城市再起床,難道不對么?”
說著,小鯊魚用魚鰭狠狠地扇了一下西澤爾的后腦勺。
“有道理,但其實不需要我那么做,即使我讓不死鳥治好了他身上的大部分傷勢,他也必須躺上一段時間。”
“為什么?”亞古巴魯一愣。
西澤爾抬眼對上不死鳥的目光,而后垂目看向鬼鐘的身體。
“不死鳥告訴我,那個異能者創造的冰塊融化之后仍然留在鬼鐘先生的體內,影響了鬼鐘先生的血液流速和異能基因。”他緩緩地說,“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這種現象,必須把鬼鐘先生體內的每一寸血液都燒干凈,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辦?”
“靜靜地把鬼鐘先生放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了,這種現象不至于會危害到他的性命,而且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呢。”
“為什么?”
“你不是說過,鬼鐘先生的異能是凍結時間么?”西澤爾淡淡地說,“不死鳥說,鬼鐘先生的基因正在發生隱性的變化……說不定誤打誤撞,他反而會從中受益,比如學會如何凍結自身的時間之類的,當然我也只是亂說的。”
“那……總之我們不管他就可以咯?”小鯊魚狐疑地問。
“每天還是得過來看一下的,我們要通知幕瀧先生么?”
“不了吧,他還活著這件事暫時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亞古巴魯抬起魚鰭,抵在嘴部,“噓……西澤爾,一定要對外保密。”
“我答應你,亞古巴魯。”
“那我們趕緊去吃大餐吧,今天又是澤爾西醫生行善的一天。”亞古巴魯搖頭晃腦,露出了一排犀利的小尖牙。
“嗯,等鬼鐘先生醒來后一定得跟他要錢,讓他報銷我們這段時間的伙食費。”西澤爾點點頭,默默地收回了不死鳥。
“你真的是越來越適應外面的世界了,西澤爾。”
“不然怎么養得起你?”
一人一鯊有說有笑間,挪步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室,只剩下胡子拉碴的老男人,還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他滿頭冷汗,睡夢里是一片冰天雪地,無休無止的鐘聲響徹在天幕之上,瞳孔中那一抹暴戾的猩紅仿佛化作野獸,呼之欲出。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