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蛹微微頷首,抬手扶著胸口,像念詩一般深深地說道:
“因為……我對吞銀鼠鼠愛的深沉。”
“滾!”
“好吧!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吞銀先生!我,馬上就要離開黎京市了!”
“別再讓老子看見你!”吞銀困在蟲蛹之中,像蛆一樣滾動,恨不得咬死這個黑不溜秋的家伙。
黑蛹無視了他的吼聲,依舊深情地自言自語著:
“于是,我心里總覺得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會對我甚是想念,所以才特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趕來見你最后一面。”
說到這兒,黑蛹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大人不是常說,有時那些平日覺得吵鬧或者厭煩的東西,哪天一旦悄無聲息地遠去,你反而會對其產生思念……陷入深深的落寞之中。”
說完,他輕輕抽泣,從拘束帶中剝落出一條小抹布。
摘下墨鏡,抹了抹眼眶處的拘束帶,此刻的黑蛹就好像林黛玉抹著眼淚一樣楚楚可憐。
“滾開!”吞銀徹底受不了了,“臭蟲子!別裝模作樣地惡心我!”
“我懂了,一定是我的誠意還不夠。”黑蛹恍然大悟,“那這便是我獻給吞銀鼠鼠的……最后一畫。”
他收起抹布,重新戴上墨鏡,剝落右手的拘束帶,從中掏出了一個畫本和鉛筆,完善了上一次留下的草圖。
吞銀瞪著眼看他,不知道這頭大撲棱蛾子又打算搞什么鬼。
“看好了,這就是吞銀第一粉絲的絕筆之作。即使遠在大洋彼岸,看見這幅畫的時候你依然可以回想起我。”
嚴肅地說著,黑蛹緩緩地翻轉畫本。
落日西斜,遠山發紅,吞銀鼠鼠抱著一顆壞掉的藍弧電池站在高山之巔,揚起毛茸茸的腦袋,眼神堅毅,一邊狂飆眼淚一邊呢喃著:“無敵,是多么、多么寂寞。”
“給我死啊——!”
吞銀雙目遍布血絲,無能狂怒。
黑蛹沉默了好一會兒,默默地把那副畫塞到吞銀懷里,抬手向他敬禮,“哦對了,你的異能借我一用。”
話音落下,他竊取了吞銀的異能。
漆黑的拘束帶之上長出了一個個猙獰的口齒,遠遠望去能讓密集恐懼癥窒息,而拘束帶上的每一張嘴巴此時都在渴望著進食金屬。
【已發動“異能竊取”,異能者“吞銀”的異能已被儲存到拘束帶,存在時限為48個小時。】
黑蛹垂眼看著拘束帶之上一開一合的口齒,滿意地點了點頭。
“喔哦,這可真炫酷,那么再見了,吞銀先生。”
說完,覆蓋在體表的拘束帶又一次透明化,帶著他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空氣之中。
“你這小子,至少先把老子放開啊——!”
吞銀猛地一愣,抬頭瞪著空氣,無力的喊聲從拘束帶巨蛹之中傳出,響遍了街區。
不久之后,他被拘束帶捆在地上,像蛆一樣瘋狂爬動,試圖躲避群眾視線的畫面,在一日之間傳遍了整個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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