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來到林子里,直接把殺豬刀取了出來,二話不說,對著林子里的樹就是一頓猛烈輸出。
“我去,這小子……”
陳國強帶著人隨后趕到。
他本還在想,這么點人夠不夠。
大家來救火,又沒帶幾把刀,林子里的樹那么多,不乏粗壯的老樹,能不能砍得過來?
如不能及時砍出隔離帶,大火蔓延過來,還是會威脅到小學。
可當他們來到樹林,看到陳陽那夸張的操作后,幾乎所有人都傻愣在了原地。
林子里,陳陽手持短刀,邊走邊舞,就像砍瓜切菜。
“嘭嘭嘭……”
刀鋒劃過空氣,帶起一道道殘影。
周圍的樹,應聲而倒。
碗口大小的桉樹,一刀便斷,更大一些,也絕對超不過兩刀。
他本來力量就大,殺豬刀又夠重夠鋒利,用來砍樹,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陳陽真個就像一輛人形坦克,所過之處,樹木紛紛倒下。
夸張,真是夸張。
陳國強等人都是瞠目結舌,一時間都不敢靠上去,只是生怕陳陽砍得興起,把他們一并給砍了。
“都愣著干什么,趕緊把樹都拖走!”
陳國強反應過來,連忙喊了一聲。
一群人隨即蜂擁而上。
偌大的一片林子,不一會兒便被陳陽砍了個干凈。
眾人齊心協力,將倒下的樹拖走,騰出一片空曠的隔離帶。
大火到了樹林邊緣,沒了可燃物,便停止了蔓延。
“呼!”
陳陽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映天的火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黃穎給他遞來瓶水,陳陽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大口,這才稍微緩了一些。
身上已經是被汗水濕透。
消防終于趕到,展開救火。
但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救的必要了。
紙廠的房屋老化,易燃物很多,該燒的早燒沒了,這次,損失肯定不小。
廠外的公路上,站著很多村民,遠遠的指指點點。
眼睜睜的看著紙廠在大火中化為灰燼,一張張臉上都是痛心疾首。
要知道,村里很多人家都在紙廠有入股的,每年紙廠的收益都會給村民分紅,雖然不多,但也多少算是一份收入。
現在,紙廠被燒了,那就等同于斷了他們的一份收入,怎能不痛心呢?
有些素質低些的村民,甚至當場開罵。
“走吧!”
休息了一陣,有消防救火,也沒陳陽什么事。
看了下時間,才十點半,陳陽還是準備把黃穎送回鎮上去。
“還好沒有燒到人,好端端的,怎么會起火呢?”
兩人牽著手往學校走,黃穎臉上寫滿了好奇。
今晚這事確實有些嚇人,要不是陳陽表現的勇猛,保不住這會兒小學這邊也燒起來了。
“誰知道呢!”
陳陽聳了聳肩,“咱們也就看個熱鬧,至于怎么起的火,村里知道查的!”
這種小廠沒多少安全規范,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河溝里,還飄著濃濃的堿水味道。
陳陽反而覺得,這廠子燒了,或許也不是什么壞事。
“咦?我車呢?”
來到學校門口,陳陽準備送黃穎回鎮上,卻突然發現,車沒了。
昏黃的路燈下,陳陽左顧右盼,道路兩旁都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