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秦州拍了拍手,在溝里洗干凈手上的泥。
林子邊,陳陽又上了道具,擱那兒誘起了蛇。
鋪天蓋地的,都是一股難言的臭味。
“別折騰了,走吧。”
秦州捶了捶老腰,果然還是年紀大了,挖個坑而已,差點沒虛脫。
陳陽擱那兒折騰半天,卻也沒誘來多少蛇。
區區二十三條。
只給他帶來了2300點經驗。
陳陽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經驗包,算是到底了。
這米線溝的毒蛇,恐怕已經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蛇王死后,這些蛇沒了頭頭,蛇心也就散了。
當下,陳陽也不再浪費時間,收了家伙事,準備離開。
“那個謝廣坤,什么來路?”
這時候,陳陽才詢問起了剛剛那個老頭的身份。
“寶坤,不是廣坤!”
秦州強調了一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隨即說道,“用不著擔心,這廝沒什么背景,野路子一個,從渝州那邊過來的,早年在豐都青牛學過藝,但算不得正統的盤山居士。”
“這廝真本事沒多少,但偏偏自大的很,他喜歡用毒,他搞來的東西,也多半帶有毒,在業內,并不怎么討喜……”
“他還有個哥哥,早些年,兄弟倆一起結伴趕山,在渝州歌樂大山里,因為一株極品人參而大打出手,最后他沒搶過他哥,這廝懷恨在心,憋了三年,找著機會把他哥一家六口給毒害了……”
“這……”
陳陽聞言,臉抖了抖,真好狠的心腸。
“哎。”
秦州嘆了口氣,“剛剛送他離開前,我問過他,聽他說,他這次來旗山,是被人雇來的,確實也是為了米線溝的寶藏……”
“誰雇的?”
“一位港島的富商,叫陳查理。”
“他?”
陳陽怔了一下,卻也不意外了。
那夫妻倆,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米線溝的寶藏的,他們自己又不敢親自再來,所以請盤山居士出手,合情合理。
只是,他們找的這人,似乎并不靠譜。
“你認識?”
“他們是陳二娃的后代,前幾天還一起吃過飯,夫妻倆信誓旦旦,說這米線溝的寶藏,是他們家先祖埋的,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取回先祖留下的寶藏……”
“呵。”
聽到這話,秦州輕笑了一聲,“搞笑,也不看看米線溝是什么地方,當年,米線溝的老蛇王還在,只會比如今更加兇險,陳二娃要是有那能耐,把寶藏藏進米線溝,還會落得個階下囚的下場么?”
不值一哂。
“這么說,當年藏寶的,果真不止陳二娃?”陳陽問道。
“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的事好吧。四幾年的時候,能有本事進米線溝的,也就只有龐瞎子那一等級的存在了。”
“所以,東西是龐老頭藏的?”
“我可沒這么說。”
秦州攤了攤手,“四幾年,我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只是猜測罷了,這溝里有多兇險,你自己也看到了,你覺得一個陳二娃能辦得到么?”
“而且,那么大幾口箱子,也不是一兩個人能搬動的,所以,我猜想,也許龐瞎子有參與,但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
陳陽擰起了眉頭。
這時候,秦州道,“如果,你把龐瞎子墓里的東西給我,或許,當年的事,會有記錄……”
他瞟了陳陽一眼,眸子里帶著幾分試探。
你讓我幫你抓何首烏,現在事情也辦成了,是不是也該兌現諾言,把龐瞎子墓里的東西給我了?
懂事的話,應該自覺點才對。
陳陽哪里看不出他想說什么。
當即把背包扯了過來。
“大丈夫一諾千金,說會給你,自然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