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背包里一掏,取出一個破布團出來。
秦州立刻來了勁。
目光落在陳陽的手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給你!”
陳陽沒說二話,直接將布團遞到了秦州的手上。
突然的爽快,讓秦州都有點不適應。
他連忙將布團打開。
里面,是一把鑰匙。
一把已經生了銹,且斷成了兩截的鑰匙。
斷口還很新鮮,明顯就是剛斷不久。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被我不小心掰斷的,我也沒想到,這玩意兒這么脆。”
陳陽干笑了一聲,“不過,型還在,你重新配一把就是了,實在不行,用膠水沾一下。”
神特么沾一下。
秦州滿臉都是黑線,“還有呢?”
“什么?”陳陽錯愕。
秦州無奈的看著他,“除了鑰匙,日記呢?龐瞎子的日記。”
陳陽一滯。
卻見秦州目光堅定,不由干笑了一聲,“什么都瞞不過你呀……”
悻悻的,又把手伸進背包里,將那本已經沒法看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秦州連忙接了過去,翻開看了看,臉皮忍不住抽搐。
“怎么,怎么成這樣了?”
上面全是污漬,這怎么看?秦州直接就急了。
陳陽白了他一眼,“放墓里這么多年,沒爛掉就不錯了。”
“哎呀!”
秦州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陳陽道,“有辦法修復么?”
秦州翻著日記,眉頭皺成了個幾字,“修復?都特么這樣了怎么修復?”
過了一會兒,稍微冷靜了下來,秦州道,“只能試試看了,我倒是認識一個專門搞文物修復的教授,不知道能不能行……”
“如果能修復,可得給我看看。”陳陽道。
秦州抬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陳陽,“敢情,你小子是想一文錢不出,從我這兒白瓢日記里的內容?”
“這東西,現在可還是我的。”
沒等秦州反應,陳陽把日記本拿了過來,“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行。”
秦州一陣無語,暗嘆陳敬之怎么有個這樣的孫子,忒雞賊了些。
“那,這樣。”
陳陽直接把日記本給撕成了兩半。
“臭小子,你干嘛?”
秦州一看,急了,好端端的,你撕它干嘛?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聽我說。”
陳陽把手里撕開的日記本遞了半本過去,“我爺爺常告訴我,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你事后不認賬,我總不可能跑寶島找你去,所以,這半本你先拿著,修復好了,等我看了內容,再給你剩下的半本……”
秦州微微張著嘴巴,盯著陳陽看了半天,“臭小子,你這招,跟誰學的?你爺爺那么老實,可教不出你這種孫子來,咱可是事先說好的……”
怎么感覺像是在罵人?
陳陽道,“是事先說好的不假,可我也沒有不給你,只是,分期給你,這也沒什么不妥,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要!”
秦州五體投地,說到底,還是這小子太謹慎,不信任自己。
“先說好,剩下那半本,下次要一次給我,別又搞半本又半本那一套。”
接過那半本日記,他珍而重之的用布條包著,貼身放了起來,“剩下那半本,你給我保管好了,要是再損壞了,我可跟你沒完。”
“行行行,等你把那半本修復好,剩下的半本指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