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找白貂去。”
“還找?”
“廢話,不把它找到,老頭子我還不下山了。”
秦州叉著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是把滿腔的不爽,轉移到了那只逃跑的白貂身上。
……
——
龍拖槽。
山林野地,蟬噪不絕。
林子里到處都是雜草,但之前隨處可見的蛇,現在卻只是零星的看到了。
一路走來,猴群都是亦步亦趨的跟著。
樟木林里,暫作休息。
陳陽感覺到被他扛在肩膀上的猴王動了動,便把它放了下來。
這廝中了毒針,確切的說,只是麻醉針。
這會兒藥效過了,便幽幽的醒轉過來。
“嘰……”
一開始是警惕和防備,但當看到是陳陽時,猴王立刻放松了下來。
“嘰嘰……”
謝寶坤的麻醉針,的確是勁夠大的,雖然已經清醒,但卻還是虛弱無力。
陳陽給它灌了瓶體力藥劑,它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猴群立馬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秦州遠遠的站著,只覺得心煩。
一只猴王,一群猴子。
一只狗王,一群土狗。
這隊伍,是真特么的龐大,天氣又熱,吵得人心慌,都能開個養殖場了。
加上林子里刺耳的蟬噪,心里又惦記著他那只白貂,秦州這一腔的抑郁,都不知道打哪兒抒發了。
“陳陽,歇夠了沒,干活了。”秦州道。
陳陽看了看日頭,這會兒正是熱的時候,“涼快會兒再說吧,你受得了,狗可受不了。”
黑虎和那群土狗,趴在陰涼里,吐著舌頭,夯嗤夯嗤的哈著氣,口水直往下淌。
狗這種動物,它沒有汗腺,只能通過舌頭散熱,最受不得熱。
太陽這么大,你還指望他們給你找白貂,煩躁起來,沒咬你就算是好的了。
“那你讓它們小聲點。”
秦州他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悻悻的說了一句。
“汪!”
黑虎朝著他吼了一聲。
秦州縮了縮脖子,沒敢造次,他折了根樹枝,裹在了頭上,權當是個帽子,又扯了幾片樹葉,當成扇子扇著風。
“今天怎么這么熱?”
抬頭看了看天,萬里無云,像是水洗過一樣,這會兒太陽都還沒到頭頂呢,就已經熱得不行了。
陳陽抹了把汗水,他體魄強大,卻也覺得熱。
像是有誰惹太陽生氣了一樣,它耍起了脾氣,憤怒的炙烤著一切。
陽光透過樹冠照入林中,他們還得時不時的挪挪地方。
怕是都有四十來度了。
偶爾吹來的一陣風,都是熱乎熱乎的。
這還是山里,山外估計更熱,這種天,就應該呆在家里吹空調。
兩個人早飯都沒吃,這會兒便搞了點吃的,找了舒服點的位置,提前睡個午覺,混一下時間。
……
“轟!”
陡然間,天空中傳來一聲爆響。
震的山林瑟瑟發抖。
狗群被嚇得汪汪狂吠,猴群也是吱吱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