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皮溝。
到家已經是傍晚,皮卡停在院子外,宋平跑了過來,幫著陳陽下貨。
他從城里的藥店,買了不少的藥材,準備等有了時間,好好研究一下【蘊神丸】和【生發藥劑】。
一不小心,買多了,車子都差點沒裝下。
“陽哥,下午陳國良他們兩口子來找過你。”
卸完藥材,宋平拿著一把扇子著風,“黑虎守著門,他們沒敢進來,罵了一會兒,就跑去找黃燦了。”
陳陽眉頭微皺。
那天在鎮上,陳國良兩口子訛陳陽的時候,是被黃燦給攪黃了,自然而然,把黃燦也給記恨上了。
“這兩人也是真夠渾的,要黃燦賠他們家醫藥費,黃燦不給,他們就在院子里罵,后來,黃霞嬸子回來看到,脾氣上來,直接提了根扁擔,把他倆海扁了一頓……”
宋平的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陳陽聽到這兒,微皺著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這倆老東西,還真的是屎啊,誰粘上都嫌惡心。
“打死沒?”陳陽問道。
“怎么可能打死。”
宋平干笑了一聲,“不過,被打的夠嗆,我嬸子那力氣你知道,扁擔都給打折了,兩人屁都沒敢放一個,最后灰溜溜的跑了。”
陳陽已經能想象到當時是什么樣的場景。
渾人還得狠人治,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他要是看到你有一絲絲的退讓,立馬就會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但你若是對他強硬,直接上粗暴手段,他能馬上跪在地上叫爹。
“陽哥,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可得小心點。”
宋平提醒道,“他們在黃燦那兒吃了癟,心里肯定不平衡,保不準又會找你麻煩,這種人,心要是壞起來,指不定會耍什么手段呢。”
正所謂閻王易躲,小鬼難纏,既然他們想作妖,那就讓他們作死吧。
是夜,村里種植大戶陳國良家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沒多久,救護車進了村,十分鐘,又呼嘯著離開。
聽住得近的鄰居說,兩口子大半夜的,拿了一瓶草甘膦,在宋開明家的水池邊轉悠。
黑燈瞎火的,撞上一群馬蜂,被馬蜂追到了家里。
這次蟄的比上次還嚴重些。
鄰居知道這家人不好惹,怕被訛上,愣是沒人敢叫救護車,最后還是村上來人,才把救護車給叫來。
兜兜轉轉,耽擱了個把小時,等救護車到的時候,人都已經休克了。
現場看到的人,就沒有一個不罵的。
大半夜的,拿著農藥在別人家蓄水池邊轉悠,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白天鬧了矛盾,晚上就展開報復,而且這么極端。
和這樣的人住在同一個村,誰不怕?
于是,村里直接報了官,有大量的村民作證,這兩口子的投毒罪,肯定是跑不了了。
至于他們被馬蜂蟄的事。
只能說是活該,冥冥中自有報應。
這次,陳陽算是下了狠手,這倆人就算沒被蟄死,只怕也得進籠子里關著了。
畢竟,那么多人作證,投毒這事,絕對跑不了。
他們今天敢去黃燦家投毒,明天就敢去陳陽家放火。
留著這兩人,始終是個安全隱患,既然他們自己作死,那也怪不得任何人。
……
這下,清靜了。
陳陽來到村委,找陳國強,說了一下秦州準備捐資助學的事。
有人捐錢,村上肯定是一百個歡迎的。
陳國強立刻便帶著陳陽來到學校,找到了現任校長徐永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