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但是看起來很干練,是隔壁徐溝村的人。
陳陽也就是個傳話的,把情況詳細說了說,徐校長自然是大喜過望。
村小的條件確實有點差,教室、課桌,都用了好些年了,教室沒法換,但桌椅板凳確實早該換了,還有學生們的學習資料,辦公室設備什么的,有些東西還是老師們自己掏的腰包。
現在有人愿意來資助,學校當然是舉雙手歡迎。
“陳陽,你得空了,問問秦大師,有沒有興趣,投資咱們村的紙廠?”
從學校出來,陳國強對陳陽說起了紙廠的事。
陳陽往紙廠的方向看了看,廠房一片黢黑,那天的大火,造成的損失可不小。
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生產。
或者說,已經暫時停止了生產,什么時候復工,還遙遙無期。
要生產,就得重建廠房,但村上現在顯然是拿不出這筆錢來的。
當然,可以找村民重新集資,但這得做大量的工作,村民們不一定樂意。
原本大家都指望著從紙廠分錢,現在錢沒分著,你還要我們拿錢出來,擱誰身上不難受?
“叔,我就幫忙傳個話而已,你不是和秦大師認識么,等他來了,你自己找他談,那樣更顯得誠意一些。”陳陽不著痕跡的拒絕了。
這紙廠吧,開起來污染環境,不開的話,村民又少了一項收入,是個兩難的選擇,陳陽不想往里面摻和。
陳國強頓了頓,覺得陳陽說的也有道理,當即點了點頭,“行吧,到時候,我找他談,哎,這紙廠要是辦不起來,村里這些人,保不準在背后怎么罵我呢……”
“罵你干嘛,又不是你放的火,要罵也該罵陳廣軍呀。”
“別提了,這一家子神經,現在可好,玩來玩去把自己玩里面了,一家子恐怕都得蹲班房。”
提起那一家子,陳國強就一肚子火,“都關進去了也好,省的作妖。”
“這老兩口要是關進去,他們家沒什么人了吧?”
“還有個女兒,嫁去了外地,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讓她回來了,他們家重男輕女,這姑娘和家里鬧得很僵,三年五年也不見得會回來一次……”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姑娘要仁義多了,是個明事理的。”
……
“主任,出事兒了。”
兩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村委。
卻見書記員許虎慌慌張張的跑來。
“怎么了?”
陳國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現在最聽不得這幾個字。
“宋二爺他們家,在苦竹林修廟,挖到東西了……”
“啥?”
……
——
苦竹林。
水塘邊,有一塊林地。
前幾天,宋二爺專門請來了黃家村的黃道公,選的一塊風水寶地。
準備在這兒給碧璽蟾蜍修個廟。
磚石、水泥,木材等等材料,早便已經拉來了。
林子里的竹子也砍了,騰出了地方。
只是兩三天的時間,一間小小的蛤蟆廟,便初具雛形。
今天,宋二爺是請了人,準備給碧璽蟾蜍塑像的。
早上到地方一看,卻發現剛修好的廟,居然只剩了個屋頂在地上。
眾人圍上去一瞧,才愕然的發現,那小廟原來是陷進土里了。
長寬都有五米左右的蛤蟆廟,整個都陷進了土里。
這可把眾人給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