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立時翻身上馬,打馬提速。
“鼠輩,納命來!”冀州上將潘茂見蜀寇逃走,當即一馬當先,殺將過去。
魏延一夾戰馬,緩緩提速,跑出百余步后,戰馬提速到極致,便繞了個圈扭頭殺了回去。
潘道容登時瞳孔大張,沒想到蜀寇非但不逃,還膽敢向他還擊,一時更怒,哇哇怪叫起來。
魏延隨手掏出特制的兩石馬弓,瞄也不瞄,隨意朝那叫囂的魏寇射出一箭,直中其人額首。
潘道容當即斃命。
魏延看也不看,將弓收起,提槊殺將上去。
魏軍百余騎已是驚得大駭,然而戰馬速度奇快,不論想止或是想逃都已來不及了。
須臾之間,戰馬相交,出寨邀擊的魏騎丟下幾十具尸體。
魏延繼續打馬前追,一直追到魏軍營寨百余步外,見魏軍數百弓兵弩手皆已在寨墻就位,這才打馬止住。
幾十匹戰馬揚蹄人立,唏律律嘶鳴啼叫。
司馬懿與一眾魏軍將士被這一幕氣得臉色發青。
而魏延身后列陣的漢軍盡皆壯氣,高呼“萬勝”,聲音直入霄漢,響遏行云。
又有精銳甲士以矛頓地,舉動齊整,塵土飛揚,場面蔚為大觀。
魏延與一眾親軍皆哈哈大笑,前所未有的猖狂。
“就這就這?這就是魏狗的實力嗎?!”
“哈哈哈,難怪當縮頭烏龜!”
“墻上的狗崽子聽爺爺一言,既然如此廢物窩囊,不如早降,莫再負隅頑抗!”
“爺爺我今天騎了你們戰馬,明天就能騎你們的女人!”
“我觀魏寇無膽,猶婦人耳!亦可騎之!”
魏延的親軍又噴起了垃圾話,一邊噴一邊哈哈大笑。
而魏軍營壘之上,一眾魏軍將士已被激得無能狂吼,怒不可遏。
如何不怒?
從來罵戰都是罵對方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懦弱膽小,孤立無援,再怎么罵,都有部分事實作為罵戰的依據。
結果魏延手下親軍不走尋常路,直接把罵戰上升到了不要臉的人身攻擊。
魏軍可騎,魏帝可騎,魏軍驃騎之子亦可騎,傷害之大,卻是比單純給司馬懿送女人衣服還要更上一層樓了。
再扭頭去看二人的老子,卻見這位驃騎將軍也已被激得一臉慍色。
部分戰將再度請戰。
“驃騎將軍!
“蜀寇辱陛下過甚!辱驃騎將軍過甚!辱我大魏將士過甚!
“若還不與之一戰,我便把這印綬解了去罷!”
“哼,驃騎將軍昔日攻討孟達那股銳氣哪里去了?!”
“我大軍以強待弱,以逸待勞,何妨與蜀寇一戰?!”
司馬懿雖怒不許,仍恪守“將不可慍而致戰”之訓,毫厘不逾。
幾名將校見此情狀,交換了眼神后一個個解下腰間印綬,猛地往地上一擲,憤而下寨。
寨前,見魏軍對挑釁沒什么反應,魏延再次打馬上前,長槊前指,虎聲長揚:
“司馬懿,我大漢王師可退后二里,給你一個列陣的機會!
“爾若有膽與我大漢王師以堂堂之陣、正正之旗一決勝負,便擂鼓三聲,何如?!”
寨墻之上。
仍留在寨墻上的魏將盡皆瞠目,卻不再作聲了。
前面那番垃圾話都受下來了,又還有什么話能激得這位驃騎將軍怒而出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