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也朝樹林外跑去,邊跑邊在心里把那幾個保鏢罵個狗血淋頭:
“媽的,平日里好吃好喝養著你們,關鍵時刻一個都不在身邊,真是一群廢物,等我回去,有你們好看的!”
肥胖的身體此刻靈活得像只猴子,很快也穿過布滿雜草、灌木的密林。
留下后面這片林地,愈發顯得陰森靜謐,好似將所有秘密都悄然吞納。
………………………………
此時,太陽已然悄悄爬上枝頭,灑下的光線愈發明亮,昭示著時間不早了。
蜿蜒的石徑在山林間曲折盤旋,仿佛一條沉睡的大蛇,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喚醒。
方誠一路奔跑,風馳電掣般地沿著石徑朝山下沖去。
身姿矯健得如同獵豹在林間穿梭,飛速地跳躍、騰挪。
帶起的勁風,呼呼作響,吹得路旁樹枝、草叢猛然搖晃,沙沙作響。
一旦遇到前面有晨跑者過來,就刻意減慢速度,呼哧呼哧喘著氣。
然后臉上不動聲色,假裝自己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鍛煉者。
這種瞬間切換角色的本事,讓人不得不深表佩服。
不到兩分鐘,方誠就一陣風地跑下山,來到湖濱邊的開闊地帶。
湖水在陽光映照下波光粼粼,仿佛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岸邊的綠樹青山。
方誠微微瞇起雙眼,望著眼前的美景,卻無心欣賞。
腦海里徘徊著今天晨練的收獲,以及在樹林深處,那幕殺人埋尸的場景。
伸手從衣袋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名片,再次瞧了眼。
方誠目光微閃,他之所以特別關注從西山古墓流出的東西。
只是因為心中有種莫名的預感,總覺得此事和銷聲匿跡的將臣存在一些關聯。
畢竟將臣這只老鬼,也和那些古董一樣被封印在地底上千年,由于一場爆炸事故,才得以重見天日。
想了想后,重新將名片藏到衣袋里,朝著酒店方向慢跑過去。
這件事只是存個心,特別留意下,沒必要去趟渾水。
倒是自己手里那幾件仍未賣掉的古董,或許可以找許胖子出手。
回到悅湖酒店,已是8點左右。
母親正在照顧外公起居,舅舅打著哈欠,貌似才起床不久。
他們顯然剛剛敲過門,沒有得到回應,以為自己一大早跑去湖邊閑逛,于是等著一起去吃早餐。
方誠解釋了一句,讓他們不用干等著,可以先行一步去樓下餐廳。
隨后在房間里簡單沖了個熱水澡,換下沾了血跡的衣服,才重新出來。
來到一樓酒店餐廳時,里面燈光通明,暖烘烘的氣息與食物的香氣相互交融。
已經有許多人在此用餐,笑語聲和悠揚的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方誠目光搜尋一遍,很快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家人。
母親正微笑著和外公說著話,外公不時輕輕點頭,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
舅舅則在一旁看著報紙,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寧靜而溫馨的畫面。
方誠嘴角揚起,邁步走去,很自然地切換到家庭角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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